你心中不屑,就这。
“我急着出去,是因为我给你订的蛋糕和礼物马上要送到了。”
森鸥外的语调不疾不徐,你静下心听他说完。
“我调查过你,抱歉,这是我的本能,凡是与我有关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人我都要调查一遍才放心,否则我也不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这套话术森鸥外已经很熟练了,稍微剖析一下自己,获得[真诚]的印象,就能获得你的无限包容。
“蛋糕是生日专属,包包是最新款,西餐是东都的精养轩送过来的。”
你的睫毛颤了一下。
是精养轩的西餐。
在现在被金钱滋养,眼界开阔的你看来,精养轩的西餐不是什么多好□□致的食物,事实上它也只在你小时候占着第一家西餐厅的名声风靡过一时,如今早已过了气。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它是你小时候父母宁愿节衣缩食也要在生日这天满足的心愿。
你已很久没回过东都,也没吃过精养轩,更没和任何人提起。
……
成了。
见你默不作声坐在椅子上,仿佛手里拿着印有家徽的银质刀叉一样,仪态端庄隆重地吃饭,森鸥外知道,你再也离不开他了。
你爱他。
一松一弛,一怒一喜,悲喜交加,你今天的情绪屡屡失控,缰绳握在他的手里。
森鸥外掌控了你的全部。
108。
吃完饭你们回到床上。
折腾半天,还不到半夜两点。
可你认为,时间过去太快了,很快就要天亮,不够用。
你推着森鸥外往床上去,森鸥外配合地倒下,他的手指勾住睡衣,于是你也跟着往下倒。
手压在他的胸口上,一条长腿插在他的□□,长发迤逦。
你身上的味道和他一模一样。
他的浴室,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他的睡衣,你全身打上森鸥外的记号。
连床和房间都是他的,只有你不是他的。
不过在你眼里事实反过来,森鸥外是你的所有物,房间里的一切物品你都有使用权。
连带床上的男人也是。
你膝盖向前一顶,森鸥外笑容瞬间消失。
你眯起眼睛,膝盖上下左右胡乱磨蹭一通,炽热的温度要将睡衣薄薄的布料烫化。
森鸥外喉结滚动,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谁能想到你这么大胆。
他低声警告:
“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