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
确定你看到图案,森鸥外慢条斯理地扣好扣子,整理领带时状似无意地按住那只“眼睛”,用力抓了一下。
他就这样在丈夫的面前,和对方的妻子光明正大,旁若无人地调情。
额头上的青筋跳动。
腹腔内喷涌的情感和愤怒交揉捏在一起,耳朵火辣辣地烫。
这是和其他人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体验,只有森鸥外一次次挑逗你的感知,快乐的阈值不断升高。
一会儿在没人的地方,你要用这条领带勒紧他的脖子,直到森鸥外的脸涨得通红、窒息,双眼盛满泪水,扑簌着濡湿的睫毛,大张着嘴巴祈求你。
一想到即将发生的场面,你兴奋到战栗。
“咳咳,雪鹤,你会为我的健康感到喜悦,对吧。”首领打断你的思绪。
烦死了没看我正忙着吗,你不耐烦地撇向他,愣住了。
首领竟然胖了一点,脸上多出几分红润健康的气色。
他看起来完全康复了,咳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怎么会。
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不禁瑟瑟发抖。
首领和你说话时很有底气。自从上次席间犯过一次心绞痛之后,他就谨慎地减少了与你见面的次数,不得不依靠你时,见面也不过五六分钟就叫你离开了,你非常自在。
现在,熟悉的潮湿阴暗的感觉又回来了。
像极了你婚前第一次和首领见面时,两人眼中同样的冷漠和贪婪,估价货物衡量价值,可你不是货物。
你死死盯着卧在榻上的老人。
首领等待你的回答,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
片刻后,你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奉承道:
“当然了,我可是依靠您才有如今的生活。”
61。
“夫人,夫人。”
从房间一出来,森鸥外紧紧跟在你的后面,小声唤你。
你不理他,快步走到监控死角的角落。
上次来港黑大楼时是尾崎红叶亲自带路,她带你认识这栋大楼每个楼层对应的负责人,所属的职能,以及监控的范围。
意识到你在有技巧的避开监控后,森鸥外闭上嘴,沉默地走在后面。
终于,你推开了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