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做了两次,湛拓就没继续了,他停下来,从身后抱着顾云洵,将人拢在自己怀里,下巴搭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顾云洵问:“怎么?这次出差很累?”
湛拓的时间有限,因为面团生病,他得每天去陪它,分给游戏的时间的便会减少,他舍不得将见面的时间都用在上床上,还想和顾云洵温存一会、说会话。
顾云洵误会他累了,他也没否认,“嗯”了一声。
顾云洵向后仰,唇触碰到他的下巴:“我能给你充充电吗?”
“能。”湛拓凑近了看他颜色较浅的瞳孔,澄澈漂亮。
湛拓垂着脑袋,有一绺头发的发尾扫到了顾云洵的脸颊。
顾云洵观察他额间略长的头发,玩家在游戏中的头发是会随着时间流逝长长的,原来npc的也不例外。
他联想到今天见到的那抹背影,对方是利落的短发:“我今天遇见一个人,和你有些像。”
“嗯?谁?”湛拓的神情由慵懒转为警惕,“能有我帅?”
湛拓倒不是自恋,他单纯是听到顾云洵说有人和他像,心里不舒坦,他贪心,想要成为顾云洵眼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顾云洵说:“没看清正脸,就背面像。”
湛拓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他双颊:“听你语气,挺遗憾的?”
“……”顾云洵两边脸颊被卡住,说话含糊,“我看看帅哥怎么了?又没想别的?”
“不准想别的。”湛拓可太知道这人犯花痴的劲儿了,“帅哥也少看。”
顾云洵笑了两声。
湛拓:“嗯?”
“湛拓呀。”顾云洵换了个姿势,后脑勺枕在了湛拓的腿上,嘟囔道,“你是醋缸子。”
湛拓挑眉,他的手在顾云洵的发间穿插,一会轻揉他的眉心,一会用掌心包裹住他的耳朵:“你有前科。”
话里并没有埋怨的意思,只是情侣间调情的把戏。
“我已经改邪归……”顾云洵脑袋一转,土味情话张口就来,“归你了。”
湛拓勾起唇角,一只手将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顾云洵皱了下鼻头,哼哼:“我感觉你这个动作,好像在撸小狗。”
提到狗,湛拓又有些伤神,他喜欢动物,尤其是狗,先前一直没有养狗是考虑到自己学业、工作忙,养面团是巧合之下到了捐款救助的基地,和它有眼缘,才决定领它回家。
面团这次神经炎发作,应该不是头一次出现症状了,他却没有留意到。他请了专人遛狗,也许对方是真没发现,又也许是当一份工作拿工资的,对面团没那么浓厚的感情,便没那么在意。
顾云洵敏感地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可以讲给我听。”
“就是……”湛拓说,“最近事情多,分开的时间比见面的时间长。”
“是啊。”思及现实里的烦心事,顾云洵也跟着低落了几秒钟,“对了,你去哪儿出差?我之后有空可以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