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拓:“黑色更百搭、沉稳。”
顾云洵不解:“你二十四岁正是吃奶的年纪,要沉稳干嘛。”
“……什么吃奶。”湛拓的目光落在顾云洵胸膛前。
顾云洵瞪他:“喝牛奶的意思。”
两人针对“选黑色还是蓝色”争执了长达十分钟,“傻逼”都到嘴边了,最后为了不在恋爱第一天伤情意,决定都买。
恋爱让人躁动,争执的时候,看顾云洵一张一合的嘴唇,湛拓几番想亲上去。恋爱让人变得纯情,买完手表,顾云洵单方面置气没吭声,可磨磨蹭蹭到了该分别的时刻,又有了说不完的话。
罚站般地站了半小时,说了很多废话,又不想分开了。
他抿了抿嘴,小声问:“做吗?”
湛拓比他快半秒,说出了“明天见”,压住了他的声音。
湛拓:“你刚说什么?”
顾云洵褪去羞涩,面无表情:“亲多了,嘴有点酸,我什么也没说,活动嘴巴行不行?”
“……”湛拓被他可爱到了,低头又吻了吻他唇瓣。
宣示主权
这一晚,两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失眠症状,顾云洵翻来覆去没睡着,和ai0000闲聊,聊“你说湛拓现在对我有几点心动值”“抱歉桃花,湛拓不是可攻略npc,我无法捕捉到心动值的变化”“哦,我知道了,你不够智能,没关系,我想明白了,心动比心动值更重要”。
湛拓始终闭着眼,像是睡得很规矩,但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些画面让他心律不齐,捱到天快亮才和周公见上面。
第二天,他放弃了直接传送,开车去接顾云洵约会,路上还买了一束玫瑰花。
接到他电话时,顾云洵睡眼惺忪地起床换衣服。
打开衣柜,试了两套搭配,他对着镜子左看右瞧,不太满意:“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大概率都要脱。”
ai0000:“……”
出门前,他盯着同款不同色的手表犹豫了几秒钟,想到湛拓更喜欢黑色的,选择了黑色的那一块戴上。
他到楼下时,湛拓恰好把车驶进小区,降下车窗。
顾云洵坐上副驾驶位,鼻子动了动:“你买早餐了?我闻到了鲜花饼的味道。”
玫瑰花放在后座,车里除了花香外,还有他精心挑选后喷洒的男士香水,顾桃花闻到的是什么?湛拓:“你脑子里只有吃吃吃吗?”
顾云洵翘起二郎腿,挑眼看他:“你对你男朋友什么态度?”
“……”
湛拓委婉:“你的嗅觉神经不太发达。”
“……”在车发动前,顾云洵倾过身,鼻尖快要触碰到他颈间,闻到了淡淡的木质香,清新、柔和。
空气中确实还有另一股香气,顾云洵扭头,发现了一束开得灿烂的花。
红玫瑰鲜艳,加上带有野生感的芦荀草,美得热烈浪漫。
顾云洵明知故问:“送我的?”
湛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