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折磨。
但这样的折磨里,却让人捉摸不透。
和傅时深平日的狠戾截然不同。
姜软低敛下眉眼,是真的怕出事。
温隱的事情,姜软自然也有所耳闻。
但她旁击侧敲地问过傅时深。
傅时深並没回答,只是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她隱约觉得,温嫿和傅时深之间。
除去肚子里的孩子,另外一个关键在温隱。
沉了沉,姜软表面不动声色,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在掛了电话后,她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间。
恰好,姜软就看见傅时深进来了。
“你怎么忽然回来了?”她好似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来看看你。”傅时深在哄著。
“我挺好的。不要担心我。”姜软笑。
傅时深嗯了声。
但他自己却很清楚地知道。
回来不是为了看姜软。
而是为了看温嫿。
姜软其实也知道。
若是以前,傅时深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来找自己。
但现在却是找温嫿。
她没戳破,就只是安静地靠著傅时深。
主臥室內,瞬间安静了下来。
傅时深要的是温嫿的求饶。
但看著温嫿能为了別人低头妥协。
而不是因为他的关係主动妥协。
这样的不爽,依旧淋漓尽致。
温嫿就跪著,每一个字说得都很认真。
“是我一直没有温隱的消息,强迫张叔给我打的电话。张叔不过就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才被迫联繫的。”
温嫿说得很认真:“全程,张叔都没把手机给我。所以我依旧是一无所知。”
“所以,这件事和张叔没关係。不要为难张叔。”
温嫿一字一句把话说完。
全程她都跪著,没有起来的意思。
张叔在一旁看著著急,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帮温嫿。
“滚!”傅时深沉沉开口。
温嫿没起身。
她知道,这话是对张叔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