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张叔的老婆残疾,平日需要人照顾。
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在张叔的身上。
若是从傅家离开,张叔整个家庭都毁了。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真的是温嫿了。
而温嫿明白傅时深的意思。
傅时深要辞退张叔,无非就是要自己求饶服软。
她看向傅时深:“傅时深,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这话,才让傅时深看向了温嫿。
一瞬不瞬。
他眼底的狠戾始终没有消散。
在一步步地逼著温嫿。
张叔好几次要开口,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他现在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
“你这是在命令我?”傅时深冷脸问著温嫿。
温嫿一动不动地看著傅时深。
她大著肚子。
进入后期后,温嫿的肚子明显大了很多。
视线里,已经看不见温嫿的脚了。
可以想得出来,温嫿做每个动作的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温嫿还是下跪在傅时深的面前。
“求你,放过张叔。这件事是我的错,和张叔没任何关係。”温嫿低头求饶。
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张叔。
傅时深要的是温嫿的求饶。
但看著温嫿能为了別人低头妥协。
而不是因为他的关係主动妥协。
这样的不爽,依旧淋漓尽致。
温嫿就跪著,每一个字说得都很认真。
“是我一直没有温隱的消息,强迫张叔给我打的电话。张叔不过就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出事,才被迫联繫的。”
温嫿说得很认真:“全程,张叔都没把手机给我。所以我依旧是一无所知。”
“所以,这件事和张叔没关係。不要为难张叔。”
温嫿一字一句把话说完。
全程她都跪著,没有起来的意思。
张叔在一旁看著著急,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帮温嫿。
“滚!”傅时深沉沉开口。
温嫿没起身。
她知道,这话是对张叔说的。
果然,傅时深的话很快传来:“不要再让我发现你擅自做主,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谢谢傅总。”张叔是感激涕零。
他不敢迟疑,站起身就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