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岫,发生什么事了?”沈复走上前,被宫白岫一把拉住。
“复哥哥,陪我喝酒。”
在玉手的拉扯下,沈复紧挨着宫白岫坐在她的左侧,鼻翼间飘来一股混合着酒味的女子体香。
宫白岫双颊微红的看着沈复,微醺的俏脸比平时更舔几分风情。
旁边有个烟灰缸,宫白岫随手按灭香烟,拿起酒瓶把另一个空杯子倒满。
她的手不太稳,清澈的酒液洒出了少许,打湿了下面的桌布。
“白岫。”沈复想阻止,宫白岫却端起自己的杯子和刚刚倒好的那杯碰了一下,扬起玉颈一饮而尽。
“咳咳咳——”或许是喝的急了,宫白岫一阵咳嗽。
沈复急忙轻抚着她的后背。
“复哥哥,你还是这么温柔。”宫白岫缓缓直起上半身,亮晶晶的眸子痴痴的看向沈复,湿润的唇瓣如同盛开的鲜花,似乎在期待着有人欣赏采摘。
沈复急忙扭头避开,遮掩似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在两人用的都是半两的小杯子,不然以沈复的酒量可不敢这么喝。
一股热流从嘴里流到胃里,带来了一股不应该出现的躁动。
沈复缓缓压下咙中酒意,夹了一口菜放进宫白岫碗里。
“先吃饭,别的事吃饱了再说。”
“好。”宫白岫眼圈微红,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吃了几口菜,宫白岫又不吃了,拿起酒瓶重新给两人倒满。
沈复揪心的放下筷子,猜测着问:“白岫,和你、你家那位吵架了?”
沈复本想说“你老公”的,但话到嘴边却说不来,只得用“你家那位”代替。
自打上次听宫白岫说徐大山是给人开车的,沈复就为她感到不值。凭借她的相貌气质,找个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徐大山呢?长的过壮也就罢了,还只是个司机,实在配不上宫白岫。
“别提他!”宫白岫摇头,拿起杯子又想喝。
“白岫,少喝点。”在沈复的劝阻下,宫白岫只喝了小半杯。
“怎么?怕我喝多了赖上你啊?”宫白岫突然笑了,酒红的容颜刹那间晴空万里。
趁着沈复愣神的功夫,宫白岫一仰脖,把剩下的半杯也喝了。
“慢点喝慢点喝!”沈复不知道宫白岫受了什么委屈,只能焦急的看着劝着。
这次宫白岫没咳嗽,只是眼神更迷离了一些。
宫白岫放下酒杯,眉梢挑起,斜睨着沈复虚扶的双手,表情似挑衅又似挑逗,娇艳红唇缓缓凑了过来,呼着酒气问:
“连碰我都不敢了?”
“还是说——”宫白岫突然避开了沈复的目光,声调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嫌我脏?”
“没有没有。”沈复扎撒着双手,一时间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收。
下一秒,掌心传来软软的触感,却是宫白岫主动靠了过来。
“复哥哥,你抱我一会,一会就好。”
沈复轻轻搂着宫白岫的香肩,正绞尽脑汁想话题的时候,宫白岫突然扭身,“砰”的一声撞在了桌子上,差点把酒瓶子撞倒。
宫白岫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等沈复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面对面坐进了他的怀里。
红唇微颤、泪眼朦胧。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四片嘴唇情不自禁的吻在了一起。
宫白岫美目紧闭,秀气的鼻子里“嗯嗯”的娇喘着。
香舌灵巧的伸进沈复嘴里,探索着齿缝唇间。
奇怪的是,她明明刚吸过烟,嘴里却没有半点烟味,有的只是混合着酒味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