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他啊,听?说?资质很一般。”
“嘘,小声?点,人家好?歹也是太虚宗的弟子。”
盛年低着头,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没?放在心上?。
交流大会?通俗点说?,就是各个宗门相互传道,还会?穿插点相互比试。
上?午是各宗门的代表上?台讲道,讲的是修炼心得、剑法感悟、丹道体会?。
盛年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枯燥,但又不好?意?思走神,就撑着下巴假装在听?。
下午是比试,各宗门派出弟子上?台切磋,点到即止。
盛年本来没?有想要?上?台比试的意?思,但耐不住他和谢昀是挂钩的。
外面的传言他已经不知道他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反正?大多数人都在传他是谢昀的道侣。
好?像也是事实。
比试开始后,上?台的都是各宗门的佼佼者,修为都在金丹后期以上?,有的甚至已经到了元婴期。
台下叫好?声?不断,盛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跟着鼓掌。
几轮比试过后,一个穿着白色锦袍的年轻人站起来。他抱着剑,径直朝太虚宗的方向走来。
盛年愣一下,然后发现那个人正?看着自己。
此人眉目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倨傲,下巴微微抬着,他走到盛年面前,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盛年?”他问。
盛年抬起头,看着那人点了点头。
“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盛年知道他为什么来找他,谢昀的天才名声?在外,他大概是想通过打败他来证明什么。
太虚宗的其他人也?看出了此人来者?不善。赵小山皱皱眉,正要站起来说什么,盛年忽然开口了。
“怎么比?比剑还是……”他故意拖长语调,那?人当真自负,下巴抬得更高,抱着剑的手松松垮垮的。
“自然是你擅长的,”他说,“不然我胜之不武。”
此话一出,赵小山又坐回去了。非但他坐回去了,旁边几个太虚宗的师兄师姐也?坐回去了。
他们?互相看一眼,心照不宣,若是这样,那?这位道友可要遭殃了。
盛年可是完美继承了他师父的路数,若是论玩阴的,他是有一手的。
他当初的想象如今也?成了真,成为了一个“毒物”。
盛年站起来,红色衣袍垂落,他看那?人一眼,说:“请。”
两人走上高台。盛年没?有拿出剑,那?人看见?他没?有拔剑,嘴角的笑意更深。
宣布比试开始后,盛年没?有动。两人对视着,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那?人等着盛年先出手,盛年却只是站在?那?里,等到终于不耐烦了,他拔剑出鞘,剑光一闪,直取盛年肩头。
他没?有用全力,大概觉得不值得。
盛年侧身,黑发飘散,剑锋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