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之后,鹿杖客对灭绝师太的折磨并未停止。
一连数日,每至深夜,他便率领一群番僧闯入囚室,将灭绝师太重新锁在刑架之上,百般凌辱,极尽污秽之能事。
灭绝师太虽被撕去僧袍、塞住嘴巴、满身污液,却始终一言不发,只以那双凌厉如刀的凤目,死死瞪视着每一个施暴者。
连日侵犯之下,她那丰润身段早已遍布青紫淤痕与干涸精斑,却仍透出一股凛然不屈的傲骨。
无论番僧如何粗暴揉捏她饱满玉乳、如何以粗指凶狠侵犯她从未经人事的幽径、如何将滚烫精液射满她的面容与胴体,她始终只报以刻骨仇恨的冷厉目光。
数日下来,灭绝师太虽身心俱疲,气若游丝,却始终未吐露半句峨嵋九阳功心法。
这一日午后,赵敏听闻回报,柳眉倒竖,将鹿杖客狠狠痛斥一顿:“鹿先生!你当本郡主是瞎子吗?连日来你只顾自己玩弄灭绝老尼,把万安寺弄得乌烟瘴气,却连半句心法也逼不出来!”
鹿杖客被骂得老脸通红,冷汗直流,只得硬着头皮分辩:“郡主息怒……那灭绝老尼实在太过刚烈顽固,老夫已用尽各种手段,她却宁死不屈,半句心法也不肯吐露……”
赵敏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如冰,打断他道:“是吗?本郡主看你是乐在其中才对!再再这样下去,只怕心法未得,你先把人玩死了!从今日起,暂且放过灭绝师太,好生让她歇息几天。”
鹿杖客被教训得抬不起头,只能唯唯诺诺道:“是……老夫遵命。”
赵敏冷哼一声,又补了一句:“还有,你们可以随意玩弄峨嵋其他女弟子,但那周芷若……绝不可夺去她的处子之身。听明白了吗?”
鹿杖客心知赵敏对周芷若另有打算,忙躬身领命。
自此以后,峨嵋派一众美貌女弟子,包括周芷若与丁敏君,每日都被带到万安寺大厅,供一众番僧、蒙古武士以及部分已被折磨得心志动摇的正派人士共同淫乐。
大厅之中,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汗臭与男女交合的腥臊淫靡之味,景象淫乱不堪,宛如人间炼狱。
赵敏亲自下令之后,鹿杖客对周芷若的“款待”果然收敛许多。
每日仍命人将她单独带至软榻之前,却不敢再肆意妄为。
只令她陪酒说笑,偶尔伸手在她胸前轻揉,或隔着衣衫抚摸她柔软纤细的腰肢与圆润挺翘的臀丘,再无更进一步的过份之举。
周芷若虽心生狐疑,却也暗暗松了口气。
她每日跪坐在鹿杖客身旁,强忍羞耻,为他斟酒陪笑,间中强忍他那双淫手在身上游走……虽此举也令她心生厌恶,却已比之前被强迫口交、乳交的屈辱好上许多。
鹿杖客每每看着周芷若那清丽脱俗却又带着楚楚可怜的容颜,以及她胸前双峰随着呼吸隐隐起伏,便觉心痒难耐,却又碍于赵敏的命令,只能强自按捺,借着饮酒与抚摸稍解心头欲火。
如此又过了数日。
这一日,周芷若如往常般被带到软榻之前。
她今日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薄衫,因连日受辱而略显消瘦的身段,反而更显楚楚动人。
衣衫贴体,隐隐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挺拔丰盈的玉乳,行走间轻轻颤动,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风情。
鹿杖客目光如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中渐渐燃起压抑多日的狂暴兽欲。
他命周芷若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搂住她纤腰,另一手探入她衣襟之中,握住那对雪白细腻、充满弹性的乳肉,缓缓揉捏把玩。
掌心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指尖拨弄她幼嫩的红梅,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逐渐硬挺。
周芷若轻轻颤抖,咬紧下唇,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她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侵犯,只是低头不语,心中暗暗期盼这老贼今日也能像往常一样,摸弄一阵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