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良眨眨眼,漆黑的瞳孔映着陈晟那张俊逸且帅气逼人的脸,他没回答主要问题,转脚坐在刚才被陈晟踢到一边的椅子上,并将陈晟面对面抱在自己腿上。
这个动作说不羞耻是假的,尤其是对于陈晟这种一直都处于强势还刚脱离少年不久的男生。
“会不会痛?”卓凡良一边问一边亲他。
陈晟皱着眉,生理上加心理上混在一起是一团说不清的东西,卓凡良于是不问了,抬起脸看他。
那张脸的表情很奇妙。卓凡良的眼神总是很干净,看向别人时会很认真,但唯独对陈晟会额外多上一份虔诚。
基佬啊,总是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既是爸爸,又是弟弟,既是恋人,又是小狗。
如果是卓凡良的话,可以全做到。
陈晟捧住他的脸吻他,“不疼。”
饭是彻底没法吃了。
菜在桌上,热气一点点散掉,窄短的负距离里是两人相互交缠的吐息,等彻底结束,饭也凉透了,卓凡良的额头抵在陈晟肩前,一副把事情全搞砸了的样子:“……我去把菜再热一下……”
“等会儿。”陈晟还坐在他腿上,声音沙沙的。这椅子就屁大点儿地,两个大男人硬凑一块儿无非就是谁都不舒服但谁都不想先分开地黏在一起。
卓凡良顿时自闭了。
要是他力气大一点的话,就能直接把陈晟抱到浴室或者卧室,但他不太行,陈晟要比他重,力气也比他大,自己只能勉强托抱住他。反观陈晟从小就擅长各种运动,力气方面自然而然压得过他这个几乎没运动细胞的人。
缓了会儿后劲,陈晟从他腿上起来,顺手把卓凡良也给拉了起来。
“我去吧。”陈晟扣着扣子:“你可以先去洗一下澡。”
卓凡良看着他的身体,那些被折腾出来的痕迹随着衣服扣子合拢,被一并掩盖,卓凡良摇摇头撤了,再看下去还要出事。
他们之间好像就没节制过。
不过自从跟他在一起后,陈晟就没再去过医院看那什么了,原来,sex真的能治疗。
吃完饭陈晟就开始问他回去都遇见了什么事儿,卓凡良说着说着想起来,跑去翻包搜出带回来的真空包装卤味,这是城市特产,这边都买不到。
但,卓凡良没把户口本拿出来。
他的户口本上面现在就他自己一个人。
单独迁出来的。
陈晟最近工作忙,卓凡良就没有在他跟前提领证这个事儿,他们那个大型车展持续了足足一个星期,陈晟每晚回来都琢磨着说一句话:“我为什么还在走上班这条正路。”
卓凡良:“你也可以继续做游戏室的。”
其实陈晟确实可以继续往下干,但陈晟说,会展这方面可以给他积累很多经验,如果卓凡良名声大噪起来,他可以去给卓凡良做经纪人,为他以后的路挡不少麻烦。
卓凡良听完就沉默了。
慢慢地,眼眶有点热。
他垂下眼帘没让陈晟看见,伸手握住陈晟的手摩挲。陈晟的感情观念在卓凡良看来是那种奇怪直白又有种奋不顾身的。他实实在在像根顶梁柱下意识把大头任务往自己身上揽,反手把他拨到身后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