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的话。
世界,好像没有曾经想的那么糟糕,没有那么灰扑扑与湿漉。
那么白茫茫的一片,又明又亮。
卓凡良发了会儿呆,余光注意到身边的大叔像是要准备休息的样子,就把遮光板往下拉了点儿。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滑行,他重新打开手机,屏幕立马跳出十几条消息,全是陈晟发的。
—【到机场了,在c区停车场。】
—【你那边有延误吗?】
—【那我去到达厅等你。】
—【你饿吗?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
—【宝宝。】
最新一条是两分钟前:【我穿的那件浅蓝色外套,你出来应该就能看见我。】
这种被等着的感觉不管经历多少次都会让人心里觉得发暖。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卓凡良跟着人流往外走。走廊的玻璃窗外能看见停机坪上停着的飞机,卓凡良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
到达厅里人很多,他拖着行李走出去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然后——
看见了陈晟。
对方站在出口正对面的位置,卓凡良快步走过去,差不多一半时忽然松开了行李杆,让它自己滑行。他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陈晟。
“哎——”陈晟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接住他,另一只手握住行李箱的拉杆:“要被撞死了。”
卓凡良什么也没说,他的目标很明确,先埋在陈晟颈窝里猛猛吸一大口气,然后才张嘴:“想你了。”
这算撒娇吗?
卓凡良不清楚,他也认为自己干不出来什么撒娇的事儿,怪别扭的。但此时此刻对陈晟说上这么一句,真的来自于肺腑。
回家卓凡良照常是先给手机充上电,俞飞发消息说自己也到北京了,卓凡良回复了个【好。】
戒指就是俞飞陪他一起去店里买的,那边地方太大卓凡良还有点路痴。
俞飞:【怎么样?送出去了吗?】
卓凡良:【等晚上吧。】
俞飞:【晚上干嘛。】
卓凡良:【……】
卓凡良:【你怎么知道。】
俞飞:【????】
远在北京的俞飞一拍脑门发出一声尖锐爆鸣:“沃德法!!”
“下午回我妈那边吃饭吗?”陈晟走进来说:“她刚才知道你回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