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槛上站起来,看著那辆自行车,一脸难以置信。
“这小子干啥了?哪来这么多钱?这车还是永久牌的。”
“自行车里最贵、最顶的就是永久牌,他咋捨得买。”
“他是不是把谁家祖坟给刨了,才弄来这么多钱?”
对於张大棍知根知底的韩秀娥,一边抽泣,一边认真说道。
这话一出口,又正经又好笑,把现场压抑的气氛一下子打破了。
就连张大棍自己都愣住了,挠了挠头,一脸莫名其妙。
他啥时候刨人家祖坟了?他连谁家祖坟在哪都不知道。
再说了,刨谁家祖坟能刨出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张宝財也被儿媳妇这句话给整愣了,反应过来之后哈哈大笑。
“哎呀妈呀,我说秀娥啊,你也太看得起这臭小子了。”
“他敢刨谁家祖坟,人家不打断他的腿,不挤破他的蛋子。”
“他以前確实是个地溜子、混世小魔王,没干过啥好事。”
“可也没邪乎到刨坟掘墓那种缺德冒烟的地步。”
“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允许他赶山、上山打猎了。”
“这钱,全是他上山打猎,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
当张宝財说出“上山打猎”这四个字的时候。
韩秀娥一下子全都明白了,也坚信钱来路正。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打猎居然能这么赚钱。
更让她难以置信的是,一向忌讳上山的老公公。
居然会同意让张大棍拿命去山上冒险。
要知道,当年张宝財的腿,就是在山上受重伤落下残疾。
从那以后,他打死都不让两个儿子靠近大山一步。
別说打猎了,就连上山采蘑菇、挖野菜都不行。
一提到上山,老头就火冒三丈,脾气大得嚇人。
这是老人心里一辈子的禁忌,平时家里人连提都不敢提。
大家也都理解,老头是怕儿子出事,是真心为孩子好。
如今突然鬆口,允许张大棍上山,简直不可思议。
韩秀娥心里一惊,连忙开口,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爸,你別说了,这其中的缘由我信,我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