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说也得有个说法,海涛他自己咋不过来?”
“他还没到瘫在炕上一步都挪不动的地步吧?”
“要真是那样,我这个当妈的、当丈母娘的,半句废话没有。”
“但凡他能动一步,今天就该他亲自过来,给媳妇赔礼。”
“这事不管谁对谁错,作为一个老爷们,就得低头哄哄媳妇。”
“哄媳妇不丟人,那是疼媳妇,是担当,不是熊包。”
听到亲家母这番在理的话,张宝財心里头也满是惭愧。
他嘆了口气,一脸诚恳地对著胡玉莲解释。
“亲家母啊,来之前我们是真寻思把海涛一起带过来。”
“可时间太紧,来不及了,也怕天太晚,路上不好走。”
“咱都是当父母的,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明白。”
“秀娥嫁到俺老张家,確实没享过啥福,跟著遭罪了。”
“我这个当老公公的没本事,没能耐,让孩子受委屈了。”
“但是你放心,这次回去,我指定让海涛好好赔礼道歉。”
“秀娥要是不满意,我直接把秀娥和孩子都接我那去住。”
“就像当初我跟这臭小子断绝关係一样,我也不认海涛了。”
“以后他没有我这个爹,我就守著我儿媳妇、孙子孙女过。”
“我这可不是说敞亮话,是真心实意这么打算的。”
“就这臭小子,以前我都当没生过他,就噹噹初乱甩子了!”
说到这的时候,张宝財伸手一把就把张大棍给滴溜了出来。
直接把他当成反面教材,当著亲家母的面一顿数落。
张大棍站在一旁,深深地嘆了口气,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没招啊,谁让自己以前作的孽太多,荒唐事干得数不清。
现在被父亲当眾数落一顿,也是活该,也是应该的。
换成谁,都得这么教训他,他半点怨言都没有。
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他还能回头,还能变好。
至少父亲现在对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见面就打就骂。
不再是张嘴就踹,动不动就把他往外赶,不认他这个儿子。
现在全家都已经慢慢接纳他,重新认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