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姑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这现在被人给赶回来了,还带著两个孩子,两个小拖油瓶。
那今后的日子,压根都没法想,抬头就是难处,步步艰难。
“那还能咋的?他不要我的!是他先不要我的,我还赖著干啥。”
“我咋的也能把孩子拉扯大,大不了就苦点累点,我认了。”
“回头把仓房收拾收拾,我就带孩子住仓房里,不用你们操心。”
“別的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自己想招,自己扛著。”
韩秀娥说到这已经下定了决心,谁劝也不好使,九头牛拉不回。
心里別不过那个劲,满是委屈和不甘,又酸又疼。
“要我说,把老张家老两口都叫过来,好好谈谈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干啥说不过就不过了?凭啥让他拿捏得死死的。”
“咱家都没嫌弃他张海涛现在都快瘫了,他反倒把你给撵回来了。”
“就算是离了,那也是咱不跟他过了,凭啥让他就给撵出来了。”
“咱不能吃这个哑巴亏,不能受这个窝囊气。”
胡玉莲也咽不下这口气,一脸怒气,替闺女抱不平。
“扯那犊子干啥,这两天你让我爸给我在村长那块整个介绍信。”
“我好跟他打八刀离了!从此一刀两断,互不相干。”
韩秀娥说到这的时候,不知道为啥,心里特別的酸,特別的疼。
毕竟她和张海涛夫妻感情这么多年,以前老好了,恩爱得很。
张海涛腿没砸坏,腰没砸坏的时候,也不是这样的人。
脾气特別顺著自己,疼她疼到心坎里,啥活都不让她干。
自打受了伤,瘫在炕上,张海涛就好像没事找事一样。
天天就是作,就是闹,看啥都不顺眼,脾气变得古怪。
好脾气都留给他那个完犊子弟弟张大棍,处处护著。
坏脾气都留给他这个媳妇了,全撒在她身上,一点不留情。
也难怪韩秀娥扒了眼珠子看不上张大棍,打心底里烦他。
在她眼里,这个小叔子就是个惹祸精、拖油瓶、丧门星。
要不是因为他,家里也不能闹成现在这个样子,鸡犬不寧。
就在这时啊,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张大棍和父亲张宝財已经来到了门口,把自行车往旁边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