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一看他那德行,立马开口提醒,又急又羞。
“別把盆里的菜洒了,那是给大哥大嫂吃的!”
“张大棍,你能不能行了,哈喇子都淌出来了,恶不噁心!”
江雪白他一眼,伸手一把把搪瓷盆从他手里接了过来。
“拉倒吧,不用你端了,等你人没到,汤都洒光了。”
“大哥大嫂还吃啥!”
谁知道刚接过去,张大棍那只大手冷不丁伸过来。
“啪”一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还轻轻揉了揉。
江雪当场气得咬牙,脸“唰”一下红透了。
又羞又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路人看见。
“你能不能有个正形!赶紧拿过去,毛毛愣愣的!”
她气得想伸手掐他,可两手端著盆腾不开,只能干瞪眼。
“嘿嘿嘿,这不是一看见你就忍不住嘛。”
张大棍贱笑著,把盆重新接了回来。
“媳妇,等会儿咱俩路过苞米地……”
话还没等说完,江雪又急又臊,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
这路上时不时还有路过的乡亲,人来人往。
张大棍嘴没个把门的,啥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说。
张大棍被她小手捂著嘴,非但不老实,还故意用舌头。
在她手心轻轻画了一个圈,痒得江雪浑身一哆嗦。
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拿这个二皮脸一点办法没有。
又气又笑,拿他没辙,只能由著他耍贱。
“你要死啊!”
江雪猛地抽回手,狠狠跺了一下脚。
撅著嘴,噠噠噠往前快跑,生怕他再趁机占便宜。
小皮鞋踩在土路上,发出轻快的声响。
张大棍端著盆,在后面嘿嘿直笑,快步跟了上去。
心里甜滋滋的,觉得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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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棍的大哥张海涛家住在九里堡,这九里堡距离七里村实打实有九里多地。
那时候乡下全是未经修整的土路,路面坑坑洼洼,布满车辙和脚印。
晴天走起来尘土飞扬,沾一身灰,雨天则泥泞不堪,一步一滑。
靠著双脚赶路,就算腿脚麻利,也得走半个多小时。
要是路上歇上两回,再遇上难走的路段,磨蹭小半天都是常事。
张大棍和江雪並肩走著,心里满是暖意,脚步都变得轻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