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有人背后鼓捣你,给你使坏,偷偷毁你的陷阱、偷你的东西,那就麻烦了。”
江德才说得实在,都是村里的人情世故,张大棍心里也懂。
张大棍琢磨了一会儿,心里有了主意,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爸,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也不藏著掖著,乾脆办个杀猪宴。”
“这野猪是我和大傻春一起打的,公平点,一人一半,谁也不亏。”
“我们俩拿走一份,留著自己吃、卖钱,另一份直接大锅燉了。”
“把村里人请来,吃一顿热乎的杀猪宴,正好你刚当村里会计。”
“也趁机混个好人缘,以后在村里说话也好使,办事也方便。”
江德才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觉得这主意太妙了。
“主意是好主意,可说法不能这么说,我不能抢你的人情。”
“我凭啥请人家吃野猪肉,这都是你拼命打来的,我可不能占。”
“我可不占你这个人情,要请也是你请,你是主角。”
“你也该好好混一混人缘了,別总独来独往,不合群。”
江德才笑著说道,心里满是赞同,却不肯抢这份功劳。
“咱爷俩谁跟谁,分那么清干啥,谁请都一样,都是一家人。”
“下午也没啥事,爸你去找村长说一声,別用大喇叭广播。”
“有的人我不想请,就请平日里厚道、实在的乡亲们。”
“行,这可是大好事,我这就去找村长张罗,保证办得妥妥帖帖。”
“你也收拾收拾,看看自己有没有受伤,也去大夫那瞧瞧,別硬撑。”
江德才说完,转身就急匆匆往外跑,忙著去张罗杀猪宴的事。
张大棍从地上爬起来,进屋洗了手和脸,喝了口凉水,歇了口气。
原本打算今天去爸妈家看看,陪老人说说话,送点肉过去。
现在看来只能等明天了,今天实在太忙,走不开,也累得不行。
他心里盘算著,赶紧把这些山货处理掉,换成实实在在的现钱。
等钱到手,先给大哥送过去一部分,帮大哥补贴家用。
一想到大哥,张大棍心里就满是惭愧,愧疚不已。
这段时间忙东忙西,忙著打猎、翻盖房子,一直没顾上好好看看大哥。
可他心里,从来没忘记过这个亲哥,血浓於水,亲情割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