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房里边也是没有窗帘的一个小屋子,简陋又破旧。
然后就看到一个人躺在炕上正睡著呢,张著大嘴呼哈的。
那雷声的打呼嚕声,隔著窗户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震天响。
顺著月光,这个人的脸都能看的差不多,十分清晰。
更是那贺海军,头髮留的老长,乱糟糟的,看起来呀,跟那老鸡窝似的。
油腻腻的,脏兮兮的,那要饭花子帮主了,都比他乾净。
这小子盖著毯子,露著半拉身子,模样十分邋遢。
正是这瘪犊子,背后造谣生事,毁人名声的混蛋。
张大棍啊一看这一幕,脸上露出了坏笑,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先是跑到了旁边的酱缸,这是老贺家一年的指望。
抓起了旁边的大砖头,攥在手里,沉甸甸的。
直接狠狠朝著酱缸底部凿去,一下就凿出了一个窟窿。
然后眼瞅著那浓稠的大酱从里面流淌了出来,流了一地。
散发著浓郁的酱香味,混著泥土的气息,瀰漫在院子里。
紧接著,他又撒么上鸡架,里面的鸡睡得正香,毫无察觉。
从里面掏出了一只大肥鸡,扑腾著翅膀,却叫不出声。
老贺家就养了六只鸡,这可都是等著过年过节才捨得吃的。
而且还有几个是准备下蛋的,靠鸡蛋换盐换日用品。
张大棍倒也没缺德到底,只是捞出了一只公鸡而已,没有赶尽杀绝。
把那公鸡给摔蒙了,轻轻一拧,鸡就没了力气,瘫软下来。
直接拿袋子一套,扎紧口子,拎在手里,十分顺手。
临走之前,他来到贺海军的窗户口,眼神一冷。
直接拎著一个大木头棒子,攥得紧紧的,照著那窗户框子狠狠的砸了两三下。
“哐当!哗啦!”
那玻璃瞬间碎裂,散落一地,整个窗户都被砸得凹陷进去。
那屋子里面正在睡觉的贺海军被嚇得一个翻滚,直接从炕上摔在了地上。
“嗷——”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门牙都被摔掉了,满嘴是血,疼得嗷嗷叫。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悽惨无比。
同时啊,贺海军他爸妈那屋也传来老两口的惊叫声,惊慌失措。
张大棍啊,嘴里叼著掛边,直接从兜里掏出火柴,轻轻那么一划,火苗燃起,点燃了鞭炮的引线。
滋滋冒著火星,他隨手从嘴里接住,然后就朝著贺海军的屋子里面就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