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炕,就躺在那块,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睡得十分香甜。
而小楠楠则是母亲苏玉红搂在被窝里,睡得呼呼的,小脸蛋通红。
到了晚上,东北的春天,那月亮特別的大,就好像大玉盘子似的。
而且特別的亮,即便是到了晚上,照的周围都是一片通明,亮如白昼。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地上一片银白,连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等到后半夜一点多的时候,夜深人静,村里只剩下零星的狗叫声。
张大棍没有睡,因为今天晚上他还有事要干,心里憋著一股火。
所以啊,他翻身从炕上爬起来,动作轻缓,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把事先准备好的半掛鞭炮,小心翼翼揣进了兜里,贴身穿好。
这还是从箱子里翻出来的,去年家里剩下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点著。
本身就没有脱衣服,就是害怕半夜起来再穿衣服太麻烦。
也怕穿衣服的动静太大,把父母再给整醒,耽误事儿。
不过好在父母啊睡得熟,农村人累了一天,睡眠格外深沉。
特別是过去那时候农村,晚上睡觉的时候,有的时候雷打都醒不过来。
张大棍儿躡手躡脚,裊裊悄悄的下了地,脚尖轻轻点地。
看了一眼熟睡的爸妈,呼吸均匀,没有丝毫要醒的跡象。
这才缓缓地推开了屋门,门轴轻轻转动,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总算是来到了院子里,他大口喘息了一口粗气,放鬆了些许。
不过就在这时,张大棍刚进院子,这宋楚红啊,居然把窗户给推开了。
探出头来,脸上带著笑意,还朝著张大棍勾了勾手,十分勾人。
“都等你老长时间了,赶紧过来,磨磨唧唧的呢!”
宋楚红就穿著一个单薄的小背心,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面,来回晃悠著。
月光洒在她身上,肌肤泛著淡淡的光泽,格外显眼。
特別是那饱满的曲线,压在窗户框子上,看得十分清楚。
在月光的照耀下呀,张大棍看得眼睛都发直,心跳瞬间加速。
不过此时,那宋楚红脸上带著笑容,越是这么招手,张大棍越感觉到后怕。
他总觉得,宋楚红背著的手,正紧紧拎著那根擀麵杖。
就等他傻乎乎凑过去,直接当头一棒,给他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