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能避免闺女又心软,被那张大棍三言两语就忽悠住。
这小子那可是铁打的肾,一见到女人都挪不动道,风流性子刻在骨子里。
这好几年没回去了,猛然回来,对著闺女自然又有新鲜感了。
他把他姑娘当成啥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隨便消遣的玩意儿?
家里有个能干的,外面有俩好看的,好事全让他占了?
美的他鼻涕冒泡,想都不能想,门都没有!
宋万福心里越想越气,借著酒劲,话也就说得格外直白。
“爸,你说啥呢?你赶紧走吧,你喝多了!”
宋楚红又羞又恼,声音都有些发颤,连忙催促父亲离开。
“嘴大舌长的,啥都往出禿嚕!”
“慧英,还愣著干啥?给爸拽回家,路上加点小心啊!”
她红著脸,对著妹妹连连挥手,只想赶紧把父亲弄走。
宋万福被宋慧英连拉带拽,终於一步三晃地走出了大门。
宋楚红也跟著出去送了一段,在门口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回屋。
院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渐渐安静下来,夜色越来越浓。
至於屋子里头,瞬间只剩下老张一家和宋楚红,气氛略微有些微妙。
“听著没有,瘪犊子,你老丈人可说好啊,你別瞎粘话啊!”
张宝財看著儿子,脸色一沉,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声音不大,却带著十足的威严,不容置疑。
“晚上別在这块过夜,该回家回家,別在这块赖著,你那点小心思赶紧收一收!”
“你让我再当两年人,在村里头啊,直直腰板吧!”
张宝財用手指著张大棍,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张大棍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被父亲的眼神堵了回去。
“大棍啊,也別怪你爸说话难听,就算你在家住,也不能跟小红睡一个屋子里头!”
苏玉红一边收拾著桌上的碗筷,一边也跟著开口劝说。
“別天天死皮赖脸的,让人看了笑话,传出去不好听。”
母亲的语气温和许多,却也是同样的意思,不允许他俩越界。
张大棍那直呼冤枉啊,满脸委屈,恨不得拍著胸脯发誓。
“妈呀,爸呀,你们说啥呢?我是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