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我们村子来打鱼,活该你被偷!
再说,你打鱼经过村里允许了吗?有凭据吗?”
老朱会计越说越有底气,看著周围这么多人帮自己,腰杆都挺直了。
张大棍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衝上去直接抠他眼珠子。
就在这时候,人群外面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喝止。
村长王国仁披著外套,沉著脸走了过来,身后还跟著生產队队长。
“都干啥玩意呢?一大早上就闹哄哄的!”
“都閒得没事干啊?眼瞅著春耕了,不把自己家活干好,在这儿看热闹?!”
王国仁一到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老朱会计一看村长来了,立马来了精神,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扑了上去。
“村长啊,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张大棍也太欺负人了!”
“这一个外村人,愣是往我脑袋上扣屎盆子,说我偷他的鱼!
你上我家搜搜,能找著一块鱼鳞,我都跟他姓!”
“要不是咱村子里人拦著,他都动手揍我了!”
老朱会计哭得撕心裂肺,演技堪称一流,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几个村民也纷纷站出来指责张大棍,说他太牲口霸道。
大家都亲眼看见,他刚才確实薅著朱会计的衣领子,动手在先。
一时间,所有人都在帮老朱会计打抱不平。
王国仁脸色一沉,眉头紧锁,目光冰冷地看向张大棍。
“张大棍,你是不是有点赛脸了?
我好心好意收留你,让你留在村里,还把老冯家的房子给你住!”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是不?!
我告诉你啊,现在就把老冯家房子还回来,赶紧从我们村子滚犊子!”
“我把话撂这,今儿个晌午头子,我要是看到你还在村里,就別怪我欺负你!”
王国仁一句话撂在这儿,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张大棍怎么可能听不出这里头的弦外之音。
这明显就是故意针对自己,摆明了要赶他走。
张大棍瞬间就反应过来,这事肯定和他儿子王显民有关。
八成是王显民昨晚被揍之后,回去跟他爹添油加醋告了黑状。
换做平时,他早就翻脸了,可今天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因为他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