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那脸还不要啊?非得让人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都是过来的人了,挺大岁数了,哪能不知道江雪是啥意思。
如果王凯要是长得要模样有模样,而且挺有本事的。
他就不信了,一个刚离过婚、还带著孩子的丫头片子。
能不同意?早就上赶著答应,生怕错过了。
可自己这儿子,要模样没模样,要本事没本事,刚才还盯著人家闺女看个没完,那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人家姑娘能乐意?换谁谁能乐意?
王老七心里明镜似的,可这话又不能明说,只能憋著。
“七哥,咱们这么著啊,她丫头片子一个人说了不算。”
江德才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锅子往炕沿一磕。
“老蒯啊,你去把老二喊过来,咱们大傢伙一家子商量商量这事儿。”
“七哥,你也別著急走,等我家老二过来,也让老二出个主意。”
王翠兰一听这话,一百个不情愿去,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可又不能当著王老七的面表现出来,只能硬著头皮答应。
当妈的能不知道这闺女是啥心思吗?
江雪刚和张大棍离婚,心里头根本装不下別人。
现在还正伤心著呢,整天魂不守舍,想不通为啥离婚。
这心里头,明明白白还装著张大棍,压根没放下。
不然的话,一个女的,即便是结过婚。
对曾经的丈夫要是打心底里厌烦、噁心。
也压根不可能,在离了婚之后还能睡到一个炕上去。
早就躲得远远的,连面都不想见。
但是眼瞅著自家老伴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七哥他们也没走,还在屋里等著。
王翠兰长长嘆了口气,满心无奈,缓缓朝著外面走去。
至於江雪,想说啥,又不能说,心里委屈得不行。
只能把脸別过去,面向墙壁,肩膀微微颤抖。
在那偷偷抹眼泪,一声不吭,哭得无声又心酸。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究竟要面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