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村里的会计,说话有分量,村长自然偏向他。
而此时那老朱会计也总算是把那饼硬生生咽下去了。
他抓起水瓢,“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凉水。
这才缓过劲来,用手指著张大棍,气得半天没说出话。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是心虚,又是愤怒。
“张张……张大棍,村长的话你听著了吧?”
老朱会计有村长撑腰,那更加得意囂张。
“赶紧的,从我们七里村滚犊子出去!”
“要不然,把你头敲碎,脚打折,肋巴扇子给你蹬骨折!”
老朱会计放著狠话,一副吃定了张大棍的模样。
张大棍一听这话,非但没怕,反而咧嘴笑了。
笑容冰冷,带著一丝嘲讽,看得朱会计心里发毛。
“老朱会计,你是真能跟我赛脸啊。”
“我倒是好奇了,你跟村长到底是咋说的?!”
张大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平静地又看向了王国仁。
眼神坦荡,没有丝毫躲闪和心虚。
“张大棍,你说你挺大个小伙子,你咋能还惦记上比你大那么大岁数的老娘们呢?”
孙桂兰在一旁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满都是厌烦。
“那老朱会计他媳妇,大你十来岁,你说你是不是有点毛病啊?”
“江雪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咋的?你缺母爱呀!”
“你都赶上咱们村那老尿子了,偷人家老娘们裤衩!”
“跟那老寻犬似的,满屯子四处乱窜悠。”
“你说你一个大小伙子,咋能干出这种事来呀!”
“你赶紧走吧啊,別在这村子里烂著了,丟人现眼!”
孙桂兰越说越难听,脸上写满了嫌弃。
在她眼里,张大棍已经是个无可救药的流氓。
张大棍深深地嘆了口气,他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
这老朱会计啊,脑瓜子就是好使,转头就来村长这告状。
肯定是把大半夜爬他家这事,掐头去尾,顛倒黑白。
单拎出来添油加醋,把自己说成是十恶不赦的流氓。
这事要是单拎出来,他干的还真不对劲,確实说不过去。
即便有原因,大半夜跑到人家屋子里,那也的確理亏。
所以张大棍深深地吸了口气,神色变得无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