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猎物之后,要把內臟掏出来,掛在树上祭祀。
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也是对大山的敬畏。
至於卡树皮、掛杂草做记號,確实是为了安全。
不然你在追野猪,別人突然闯进来。
手里都有枪,一不留神,就可能出人命。
所以张大棍知道,王老七是真心提醒,不是找茬。
“七叔,我知道了,刚才一忙,给忘了。”
“下次我一定记著,提前做好记號。”
张大棍点了点头,態度诚恳地应了下来。
王老七见状,脸色这才缓和下来,露出一丝笑容。
“行,那我们爷俩就先走了,再在山里转悠一会儿。”
“今天运气不怎么样,也就打了一只野鸡。”
王老七说完,就带著一肚子气的王凯转身离开。
张大棍也跟在后面,一起往山下爬犁的方向走。
眼看快到地方,王凯不耐烦地猛地回头。
“你跟著我们干什么,想等著捡漏是不是!”
王凯没好气地呵斥,眼神里充满敌意和不屑。
张大棍压根没理会他,直接从他身边快步走过。
一言不发,径直走到自己的爬犁旁边停下。
等他把肩膀上的两只野鸡,往爬犁上一扔。
原本还一脸不屑的王老七,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王凯更是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当场呆住。
“嚯呵!你小子这是没少打啊!”
“我的妈呀,这还有一只貉子!”
“猪獾子都让你给抠著了!”
“这边还有一只山跳子!”
“行啊大棍,真是没看出来,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王老七走过来,围著爬犁转了一圈,越看越心惊。
他们爷俩在山里转悠两三天,也就一只野鸡。
之前也碰到过野猪,开了好几枪,打得浑身是血。
结果最后还是让野猪跑了,他们差点掉进山窝子。
那一次,差点把老两口子嚇得魂都飞了。
甚至还在山里碰到过狼,惊险得要命。
至於抠猪獾子,他们也试过好几次。
结果山洞里啥也没有,只掏出一堆老鼠崽子,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