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放在农村家庭,一家生活的柴米油盐,这10块钱都够花两三个月了。
那年头猪肉才几毛钱一斤,10块钱能买一大扇肉,够吃一冬天。
“把你那钱拿走,谁知道你啥道儿来的,不乾不净的,俺们可不敢花!”
张宝財眼皮都没抬,看都不看那钱,语气硬得像石头。
“没有你这钱,我也照样把我大孙女儿养大,不用你假好心!”
“咱家就当没你这个人了,你这肉也送到了,俺们也收了。”
“拿著钱赶紧走,有多远走多远,別再回来霍霍人!”
张宝財说啥都不肯要他这个儿子的钱,因为他太了解自己儿子啥德行了。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本性难移。
指望他这个儿子改过,那就不会离三次婚,扔下三个孩子了。
张大棍一看这架势,看来用软的不行,就得用硬的。
跟第三个老丈人江德才一样的方法,那就是来硬的,耍横。
“张宝財,你没完了是吧,这钱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张大棍嗓门一下子提了起来,脸上露出横劲,不再低声下气。
“又不是给你的,这给孩子的,给小楠买糖吃,买衣服穿!”
“你要是不要,我现在就把房子给你点了,你信不?!”
张大棍一下就开始耍横了,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张宝財一听这话,一下就急眼了,跟点燃的炮仗一样,直接窜了出去。
连苏玉红都被他一把扒拉到一旁,力道大得嚇人。
“你个小王八犊子,敢威胁我!我今天打死你!”
照著张大棍的身上就是一顿锤吧,那老大撇子打的,又重又狠。
手里有鸡毛掸子,就是抄鸡毛掸子,咣咣往张大棍身上摔。
打的张大棍浑身生疼,火辣辣的,又不能跟亲爹动手,那就只能忍著。
更何况张宝財,你別看岁数大了,嘎嘎有劲,那手就跟钳子似的。
一把抓住张大棍,往炕上那么一摔,咚地一声。
给他摔得满眼都直冒金星,脑袋嗡嗡响,半天爬不起来。
张大棍一下就后悔了,这招对那个老丈人好使,对自己亲爹可不好使啊。
他咋就忘了这么一茬?爹是真敢往死里打,一点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