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一切在此刻都变得不再重要了。
只要闻潮声能回到他的身边就行。
…
席追忍住自己身体上的那点不适,干脆起身喊了值夜班的护士,麻烦对方给闻潮声测了体温。
38。7℃。
席追要来了退烧药,抱着怀中人喂药。
闻潮声烧得迷迷糊糊,他看见席追递来的药,习惯性地乖乖含入口中,不同以往的苦感在口中蔓延。
一张烧红的脸被苦得皱巴巴的,愣是不往外吐,“唔。”
“谁让你生吞的?”席追又哄着他喝水,“乖,喝水咽下去。”
闻潮声配合地吃完了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席追没了睡觉的心思,他向护士借来了体温计,每隔一个小时就要确认闻潮声的体温。
一夜未眠。
早上不到八点,小朝就回到了医院,一推开病房的门,他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闻潮声安安静静地睡在病床上,额头还贴了一片退热贴。
而昨天意外受伤的席追已经醒了过来,占据了另外二分之一的床位,视线始终关注着还在休息的闻潮声。
“席哥,你这是……”
“嘘!”
席追迅速捂住闻潮声的耳朵,又递给助理一道“噤声”的眼神,“他刚退烧,别吵吵。”
小朝给嘴巴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轻手轻脚地坐在沙发上。
或许是早已经对两人的关系有了充足的猜测,他没显得太惊讶,“席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头还晕吗?”
“还好。”
席追低声回应,主动要求,“小朝,你帮我去买点早餐,要清淡点的。”
小朝本来就不想待在这里当电灯泡,连忙比了一个“OK”的手势,火速开溜。
早上的医院走廊里总归不像晚上那么安静,没过多久,闻潮声还是被吵醒了。
睁眼的一霎那,他就对上了席追关切的眼,“醒了?”
“嗯。”
闻潮声有些迟钝地爬坐起来,眼睛很酸,“几点了?”
“还早。”
席追替他揭掉了额头上的退热贴,将边上的温水递了过去,“你持续烧了一个晚上,先喝点水。”
因为头晕,闻潮声一时还回不过神,他很听话地捧过了水杯,仰头乖乖喝完,又下意识地将杯子递了回去。
唇色沾了水光,被浸润得很漂亮。
席追隐晦的视线在闻潮声的唇上停了两秒,压下那点不可言说的冲动,只用指腹轻蹭了一下他的嘴角。
“沾了点水,你现在感觉好点没有?”
“你……”
闻潮声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惹得一怔,“我、我好多了。”
席追慢悠悠地凑近他,“不是已经退烧了吗?怎么脸还这么红?”
闻潮声本来就不排斥这样的亲密,只顾着狡辩,“刚睡醒,热的。”
席追短促地笑了一声,也不戳穿他拙劣的借口,“需要去简单洗漱一下吗?待会儿吃点早餐。”
闻潮声点了点头,“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