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燕京东郊,赵家私人庄园。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入大门,停在了主別墅的门口。
赵南推开车门,夜风吹在身上,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
今晚没有月亮,四周静得有些诡异。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赵南一直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个年轻医生临走时的眼神,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印堂发黑,隱有血光之灾……”
“远离金属利器与车辆……”
赵南站在別墅门口,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就在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他的手突然僵住了。
金属钥匙,冰冷的触感。
“远离金属利器……”
那句话再次在他耳边迴响。
赵南猛地拔出钥匙,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他站在原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会被这种江湖郎中的话嚇成这样?”
赵南自嘲地笑了笑,试图平復內心的慌乱。
可是,他越是想忽略,那个医生的眼神就越清晰。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不是故弄玄虚的恐嚇,也不是为了索要钱財的諂媚,而是一种……悲悯。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不可能,一定是巧合。”赵南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侧门,没有再用那把金属钥匙。
走进別墅,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著柔和的光芒,佣人们正在忙碌地准备夜宵。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走过来恭敬地说道。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赵南挥了挥手,径直上了楼。
回到自己的臥室,他反锁上门,一屁股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