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这个治疗方法已经不适用了,他又能换什么样的治疗方法呢?
在这一刻白无忧,竟然生出了一丝的茫然,而就在这时,沈解从他的身后走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呀,白医生不是我说你怎么不左瞧瞧,右瞧瞧,万一其他的方式我有呢?”
沈解的声音属实是轻快,又有一些开玩笑的语气,着实很难让人相信这是在正经说话,白无忧只当他是在逗自己玩儿。
沈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轻笑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白医生啊,你呀永远对我都不信任,我在你心里的信任度是不是为零啊?”
白无忧刚想开口说句话,忽然不知从哪里起了一阵风将那紧闭的窗口给吹开了,一道刺眼的白光打断了他的思路。
“怎么回事?”白无忧疑惑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他的眼睛就已经被轻轻的盖住。
那是沈解的手,沈解捂住他的双眼,站在他的身后轻声的说:“怪刺眼的白医生还是别看了。”
白无忧要说的话语挂在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等着捂住自己双眼的那只手离开。
可是等来的却是少年的轻笑,还伴随着一阵夏蝉和风铃的声音。
沈解就好像趴在他的耳边一样,说:“白医生,夏天好热啊,你喜欢夏天吗?”
白无忧还没来得及跟上他那奇怪的脑回路,眼睛上的那只手就已经离开了。
白无忧缓缓的睁开眼睛,才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竟然是在方夏的教室门口。周围全都是蝉鸣,外面是车水马龙的场景,里面是读书朗朗的声音。
看到这一个场面,白无忧感到一丝的错愕。
“这是怎么回事?”白无忧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见了沈解后,总是能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他们刚刚明明还在放夏天的房间里,一眨眼的功夫他们就出现在了方夏在的教室外面,而黑夜也变成了白天。
沈解笑而不语,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过了几秒,他身上的白大褂瞬间被隐去,换上了平常的休闲装。
“唉,我都说我有办法啦,白医生总是不相信我,真是让我好伤心啊。”
沈解说完这些又故作捂住自己的心口,洋装伤心的模样。
白无忧只有一句话,幼稚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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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只有自己破茧才能活”
“所以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在搞鬼?”白无忧站在他的面前质问道。
沈解听到这话可就不乐意了,语气都委屈了几分:“什么叫做我在搞鬼呀?我这是在帮你啊,白医生你能不能不要,不要……”
沈解说到一半又说不出来了,他原本是想说白医生能不能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呀,可是后面那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给他咽回去了。
这个可是他偷偷喜欢了好久好久的人啊,他舍不得凶一分半点。
然而某人可不在意他在说什么,只是环顾着四周。
随后白无忧的手轻轻触碰着教室的墙面,那墙面被他一触碰就泛起了光,像是触屏一样,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东西,在他记不清的哪一年里,他也曾遇到过这个东西。
他记得这是,叫做镜像屋。
“这镜像屋居然出现在它不该出现的地方,那么就说明制造镜像物的人就在我们的附近,也不知道这镜像屋的主人是谁?”
白无忧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可是抬眼却看向了眼前之人。
沈解委屈的看着他,双手环抱气鼓鼓的说:“白医生,你为什么每次都觉得发生了任何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呀?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都不知道这是哪里,你怎么什么锅都让我背呀?”
沈解在一旁气鼓鼓的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那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是白无忧根本没在意沈解说了什么,他走上前跟沈解拉开了距离,目光全都落在了教室里。
而沈解见人家压根儿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只能小心翼翼的收起他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