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过只是为了诈你出来演的戏吗?”钟郁霖的声音不乏森冷的笑意:“再这样下去……林听澜我只能警告你,我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了。”
“这些也见了面再说。”我硬着头皮,尽量心平气和地讲。
不料他回:“今晚上就可以,”他说:“我就在你家附近。”
开……开什么玩笑!
我干嘛要回去见他……
“你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回家去!”因为毕竟我现在还在外旅游,完全不在那边。
“……哼。”钟郁霖每个字都透出无所谓的姿态,显得那么理所当然,“怎么?害怕我出现在你们面前,碍了储荔的眼?”
这是什么话?他的关注点为什么永远那么奇怪?
近乎咬牙切齿地,我说:“你知不知道夜晚的y市很危险?”
“你在乎吗?”钟郁霖反问:“我死了你都不在乎。”
“……”不欲再就着这个话题与他深究,我直接拿出手机:“我给你定个酒店,你现在打车到那边去住,”
钟郁霖十分任性,想也没想就是一句:“不去,除非你像那天一样过来陪我。”
我一口牙近乎咬碎,难以置信人居然能任性到这个地步。
不过……他这样,也都是因为我。
“好。”于是我答应了他,也打算就着这个机会,把眼下的事情说清楚。
钟郁霖似乎压根没想到我会同意,他顿了顿,补充说:“你不来接我我就不去哦。”
靠,我真的要冒火了。
“其实你可以直接给我你家密码的,是多少呢?我先在你家外边等你好了。”
开什么玩笑?
不对,反正储荔现在不在那里面,应该也没什么危险吧。反正……到时候我再把密码换掉就是了。
总而言之,以他现在不正常的状态,不能让他在外边站着。
“……也罢,密码是xxxxxx,我的东西你随便用,但储荔的那些小玩意儿,你最好别碰。”
总感觉这会是一个很错误的决定。
可若钟郁霖因为等我而陷入什么危险,我才要真的痛不欲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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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乘飞机回y市,事后不论怎么想,我那时都大抵是疯了。
离开前叫醒储荔,给他的解释是公司忽然有急事要我处理,最晚明天下午回来。
储荔睡得迷迷糊糊,不疑有他,点头同意。
至于为什么要同储荔撒谎,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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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上去往y市的飞机,一路上基本无知无觉,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只能告诉自己——等跟他说清楚就好了。
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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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打开密码锁的时候,屋内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