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头疼,这……有可比性吗?
“还不是因为你惹他,你没看到他都要哭了?”
“没看到。”钟郁霖想来对别人缺乏关注,甚至说:“我才要哭了呢,一点不公平。”
委屈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真好像下一秒要哭出来似的。
唉,我真的败给他了。
“好了啦,都到休息室了……我补偿你,补偿你可以吧?”
“……真的?”钟郁霖也一秒恢复,忙不迭打开主卧的大门,将我拉了进去。
哇,不是我说,这艘船外边看着不大,里面光是这个主卧的面积就实在是不小呢。
什么时候我能有钱买一个这个?
钟郁霖一点不感慨,似乎在他眼中,这船上的一切都不过稀松平常罢了,只轻车熟路地换了身衣物,他走上前来一边拆我的扣子一边垂眸问:“小玛丽亚夫人,先回答之前的问题吧——你之前跟谁去哪儿了?”
“我去见宋星乐了,他也在船上。”我想,以钟郁霖涣散的注意力,八成连那家伙在哪儿都不清楚。
“小玛丽亚夫人,”轻轻地,用双手捂住我的耳朵,强迫我抬眸与他对视,钟郁霖一字一顿道:“我发现你太容易被无关紧要的事情分走注意力了,这样很不好。”
哪里不好。
你才是,该主意的东西注意不到。
“明明……很重要。”
“他也好,储荔也好,管那些杂鱼做什么?”
呃——储荔才不是杂鱼!
这话我没说出口,因为紧接着钟郁霖又道:“不要被那些人影响,小玛丽亚夫人,你看着我就好,只看着我。”
我很想赞同钟郁霖的话。
可是——
“关注他们,是为了更清楚地看见你。”略微顿了顿,语气已不自觉染上了正经,“我警告他们了,让他们不要再靠近你。”
“……”
“还有,我知道了,你以前的事,以及你为什么会跟宋星乐成为朋友,在那之前的事。”
钟郁霖捧住我脸的手指,就这样一点一点变凉,最终缓慢垂落下去。
“他们……真是多事。”憋了半天,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抿唇,钟郁霖问:“所以现在……你会怎么看待我呢?”
任其发生。
居然问我……对他什么看法。
难道在他眼里,我是那种看见他的伤痛却会嫌弃他的那种人吗?
“其实我一直想说对不起,”抿了抿嘴,我低下头:“那个时候,我太自私了。”
为了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而去冷落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多么愚蠢啊。
“……”钟郁霖没说话,实际我已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这件事……终究是我愧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