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钟郁霖贴近,如同猫儿一般眯起眼睛:“不如告诉他,我是怎么帮你治病的吧。”
什么?
钟郁霖的思维真的十分跳跃,垂眸往下看了一眼,他又说:“已经很久没有发泄了吧?真可怜,再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干嘛啊!我正经跟他说话呢!
“我这样也需要发泄啊?”
钟郁霖一本正经答:“嗯啊,毕竟本质上是没病嘛。”
从他嘴里听见“没病”,莫名觉得他整个人都变得可恶且妖异了起来。
“那怎么我自己弄就不行。”
“因为有积攒啊,”钟郁霖声音轻轻:“仔细回想一下,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用嘴,你是不是……出来了很多?”
够……够了!!
我推开了他越贴越近的脸。
“你……你别跟我说这些。”
钟郁霖不满,面上浮现怨怼。
“我的意思是,你长得这么好看,就应该矜持些,别一天天污言秽语。”真是糟糕,我的脸大概已经红透了,“而且我们之前说得根本不是这些!”
轻笑一声,钟郁霖歪头:“是吗?只怕我最常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你都还没听过呢。”毫无负罪感地,他说:“而且,我就是喜欢跟你说这些,有什么不行?”
够了!真是够了!我讨厌他这样。
所以……我捂住了他的嘴。
“拜托,别破坏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我言辞恳切,兴许已接近于哀求。
“是吗?”可钟郁霖却非要反其道而行之,他握住我的手腕,半眯起眼睛:“如果非得遵守这一切,那我还不如在你心里变成个浪荡的贱货才好呢。”
真是够了!
我的手指,略微用力地抚上他的脸,一个不像是巴掌的巴掌,“你怎么……”
不论多少次,我还是想在心中自问: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你,”他说:“你不合时宜,在脑子里给我添加了太多可笑的想象,都是你的错,我一直就是这样。”
不是的,不是的!
虽然钟郁霖一直向我强调,他变得怎么怎么不好,可我难道不明白吗?我看到他的心——还是那么稚拙,跟小时候一样。
——“钟郁霖。”
“嗯?”
“拜托,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我从来没有,小玛丽亚夫人,是你的臆想。”
深深地,我叹了口气,想要摸摸他的脸,最终,却只在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露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