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吹家?大河的房间
大河躺在床上,呼吸逐渐变得深沉。
今晚,她做了个极其真实、也极其羞耻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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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中
世界好像被彻底颠倒了。
大河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房间里,却感觉下身异常沉重。她低头一看——
自己那修长白皙的下体,竟然长出了一根粗长、完全勃起的男性生殖器官。
足有十八公分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肿胀,马眼正不停滴落透明的前液。它沉甸甸地向上翘起,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散发着浓烈的味道。
而鬼山……正跪在她面前。
鬼山身上没有任何男性器官。她穿着纯白的连衣裙,黑长直发披散,脸颊通红,眼神纯情又羞涩,像个普通的、毫无防备的少女。
「大河……我……我好奇怪……下面一直好热……」
鬼山轻轻拉起裙摆,露出下面已经湿透的粉嫩穴口,晶莹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大河的心脏猛地一跳。那根属于自己的粗长肉棒瞬间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胀得发亮。
「……鬼山。」
大河的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陌生。她伸手把鬼山拉起来,按在床上,分开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把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对准鬼山已经泛滥的穴口。
「我……想要你。」
鬼山红着脸,纯情地点头,双手轻轻抓住床单:
「……嗯……大河……想要的话……就来吧……」
大河腰部前顶。
滋——咕啾!
粗长的肉棒一口气挤开鬼山紧窄湿热的穴肉,深深捅进最里面。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口,把鬼山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
「啊……!好粗……大河的……好大……!」
鬼山哭叫出声,纯情的脸上满是泪水,却本能地抬起腰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