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谢凌猛然抬头,黑暗中,郁淮川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好似栓着一头野兽,只待他?说出想要的回答,那野兽便会破笼而出,将他?叼回巢穴。
郁淮川像突然失去了耐心,他?勾起谢凌的下巴,浓烈的alpha信息素锁住他?:“你说,为什么。”
谢凌嘴唇颤动,头脑一片空白:“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郁淮川持续用力,谢凌的手掌几乎整个嵌入对方的胸膛,心脏跳得?越来越重,似乎要隔着层叠的皮肉,将炽热传递给他?。
谢凌慌慌张张地抽出手,背过身去:“我,我要睡了。”
他?闭上眼睛,听?到身后的呼吸声,由粗重逐渐平缓。alpha霸道的信息素如潮水般褪去,片刻后,屋内只余他?颤抖的呼吸声。
郁淮川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晚安。”
谢凌将下巴埋入被中:“晚安。”
关门声响起,谢凌呈“大”字形摊在床上,面?对天?花板,呆了会。
完了。
郁淮川好像真的想睡他?。
谢凌强迫自己闭上眼,过了一会,睁开一只,恹恹地往下瞥。
恐吓的眼神没有?吓退那根,他?自暴自弃地伸手。
啧。
都怪信息素。
让他?干这种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讨厌鬼。
一房之隔的另一头,郁淮川拉开床头柜,拨开包裹针头的软管,对准腺体。
是他?专用的抑制剂,用以排解淤积的信息素。
平时半年用一根,他?足足扎了三根,才感觉腹部?的燥热有?退减趋势。
取而代之,烧灼感自腺体升起,控诉主人过量使用抑制剂。
猛烈的痛感足以逼疯任何一个alpha,郁淮川残忍又冷酷地思考着。
逼他?太紧了。
不该这么着急。
按照计划,先订婚,告诉所?有?人谢凌是他?的,断绝追求者。婚后好好照顾他,让谢凌习惯呆在他?身边,习惯接受他的好,习惯他?的一切,等谢凌离不开他?,再找机会,向他?表露心迹。
如果谢凌愿意,他?们再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如果不愿意,那他?就继续等。
不过一个抑制环,给他?又怎么样。
打?草惊蛇,把人吓跑了怎么办。
腺体跳动着宣泄不满,郁淮川抬手,又注射了一根抑制剂。
一墙之隔,无人安眠。
翌日,谢凌打?着哈切下楼,郁淮川坐在餐桌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