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隨著叩门声响起,宅院门侧的门房里走出了一个亲兵隔门问道。
“谁?”
“是我,李盛,瀋阳城来军令了,还是老许带来的。”
“他们瀋阳那边儿的上官特意交代,要把话当面给咱们家主带到。”
『嘎。。。。。。吱。。。
亲兵抽掉门栓,隨著门轴的一阵响动,开门把两人放了进来。
“成,我知道了,盛哥你赶紧回去值岗吧,我把人带去见家主。”
许闯揣著李盛硬塞给他的一个烤红薯,吃的不亦乐乎,根本不关心二人的交接。
不多时,他就在接客的堂厅,见到了李煜被四个侍女簇拥著走了进来。
夏清、素秋、青黛、池兰,这四人便是李煜家中全部的侍女了,后厨还有个厨娘叫芸香。
这五人都是和李煜知根知底的自家人。
见到李煜进屋,本就没敢乱坐的许闯,立马抱拳见礼。
“百户大人!”
“您这伤。。。。。。可真是嚇人。”
说著,他的目光便投向李煜脑袋上缠著的一圈圈纱布。
军中谁人不知,这颅伤可是最容易要命的几处要害之一。
刚刚那李盛说他家家主伤了。
许闯还权当是落马崴脚之类的皮外伤,哪成想能这么严重?
“誒,老许,都是熟人了,不必拘谨,坐。”
李煜摆了摆手,没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的架子。
他又对身边的侍女道。
“池兰,给许伍长看茶。”
许闯熟络的坐到了一旁,但茶水他却是摆手拒绝了。
“百户大人就別客气了,这会儿传完话我就得继续去隔壁堡子。”
“军令在身,这茶。。。。。。还是別泡了。”
闻言李煜也不再客套。
一年前,他父亲李成梁还健在的时候,两人便已相识。
“好!”
“你们且先退下。”
他这话是对几个侍女说的,事不密则泄的道理他懂。
等到侍女们掩上屋门,没了脚步声之后,许闯才开口说道。
“李百户,这次……是您族叔,瀋阳的李显李千户,借著军令的名头,让我私下还要给您带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