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现在特意叮嘱女儿保密,那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倒坐实了心中有鬼。
方明在客厅纠结了会儿,还是决定走一步看一步,他关掉电视,走回主卧。
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这比她平日聚餐回家的时间要晚了不少。
方明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但窥探生起的燥意愈发浓烈,加上莫名的负罪感,让他坐立难安。
他索性起身,找出拖把扫帚,打扫起了客厅。
直到地面干净一新,方明才有些舒了口气。他挪步到女儿房前,抬起手,轻轻叩敲房门。
在听到女儿的回应后,方明才推开门问道,“婉婉,你房间要不要拖一下地?”
女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不用了老爸,挺干净的。”
“哦……那,婉婉,你饿不饿?要不要爸给你做份宵夜?”
“呃……也不用,晚上吃得很饱了。”
“好,冰箱里有牛奶和面包,你要是饿了就去拿。”方明又忙不迭地叮嘱了一句,他也说不准自己是出于对家庭的愧疚,还是想通过这种琐碎的关怀打消女儿的怀疑。
“知道了,老爸,你给我关上灯吧,我想睡觉了。我明天约了同学去咖啡店打卡。”
方明道了声好,他给女儿关上灯,退出房间,又把门关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方明都有些担忧地想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转动的金属声。
推门而进的妻子一身酒气,那张精致的脸庞充满了距离感,唇几乎没有血色,有种一眼可见的直白脆弱感。这种脆弱感有些陌生,又引人靠近。
方明张了张嘴,无数个问题在脑中盘旋:怎么喝成这样?沈静没帮你挡酒吗?是不是业务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可一想到自己今晚在隔壁的所作所为,那些关切的话语仿佛都被堵在了嗓子眼。最终,所有的波澜起伏都化作了一句苍白而干涩的询问:
“没事吧?”
“没事。”妻子看了眼他,随即又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一边换掉脚上的鞋,一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解释道,“业务上的聚会……多喝了几杯。”
方明掠过一丝怜惜,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攥住了妻子的手。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冰凉,然而,还没等他握紧,杨倩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抽回手道,“我先去洗漱一下,身上都是酒气,难闻死了。”
她背对着方明脱下外套,随手挂上衣架。
没了外套的遮掩,她的好身段一览无余。
内里那件常穿的远山蓝飞袖衬衫顺着她脊背的起伏紧紧贴合,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起伏轮廓;下半身那条米白色的包臀裙,更是严丝合缝地包裹出她浑圆丰腴的臀线,将成熟女性特有的腰臀弧度渲染得夺目诱人。
方明原本想应声“好”,可瞄见妻子衣领敞口部分那白得扎眼的颈部肌肤,他像是所有神经都被火燎了一样烧了起来,以至于忘了怎么说话,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妻子走向卫生间,方明也鬼使神差地跟了进去。
家里的卫生间是干湿分离设计,淋浴区内装有顶喷和手持花洒,喷头镀着闪亮的铬银色。
杨倩打开了洗漱台上的水龙头,俯身试了试水温,像是这才察觉丈夫的动作。
她摆了摆手,带着些疲惫与不耐烦道:“去去……别在这儿站着,把我的睡衣拿来。”
见她作势要关门,方明积压了一整晚的欲望终于失控。
他跨步上前,一把关上门,抱住妻子,借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将她死死抵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你……疯了。”
杨倩惊得睁大了一双桃花眼,瞪着方明小声说:“丫头呢?”
“没事,她早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