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以为这场酷刑暂时告一段落,试图拖着虚脱的身体离开这冰冷的祭坛时——
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了她!
这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并非体力耗尽,而是一种源自神经中枢的麻痹和失控。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双耳嗡鸣,四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呃…”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无力的惊呼,身体一软,再也无法支撑,直直地向前倒去,重重摔倒在冰冷坚硬的黑色岩石地面上。冰冷的地面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她的意识无比清醒,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能听到逐渐靠近的、沉稳的脚步声,能看到不远处那双依旧静置在乌木托盘里的、她曾穿过的舞鞋——但她的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仿佛大脑与身体之间的连接被彻底切断,只剩下无法动弹的躯壳。
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了她。是那八名抬床长老中的一位。他穿着厚重的黑袍,脸上覆盖着无脸面具,只有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透过孔洞看着她。
他蹲下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小巧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注射器,针头尖锐,里面充满了某种无色的液体。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迟疑。他用冰凉的酒精棉擦拭过她上臂的皮肤,随即,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针头精准地刺入了她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紧接着,另一位长老也以同样麻利的手法,给依旧静静坐在那张巨床中央、目光空洞的夜莺注射了同样的药剂。
注射完成后,两位长老退开。
几乎是立刻,药效发作了。
一种更加诡异而可怕的感觉取代了之前的无力感。张怡惊恐地发现,她依旧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丝力气,连转动脖颈都异常艰难,但身体内部,却猛地窜起一股完全相反的、炽热到令人疯狂的洪流!
这洪流并非源于情感,而是最原始、最野蛮的生理反应。一股强烈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理智的□□,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烈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血液仿佛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腾咆哮,皮肤敏感得连空气的流动都像是灼热的爱抚,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求。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灼热,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眼角甚至因为这种极致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而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拼命想咬住嘴唇抑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却发现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用尽全部残存的意志力,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床上的夜莺。
夜莺的情况似乎比她更糟。她原本空洞的眼神此刻也变得迷离涣散,苍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体微微地颤抖着,那抹猩红的唇微微张开,溢出细微而痛苦的喘息。显然,她也正遭受着同样的煎熬。
而就在这时,那些原本正在退场的、身着深色服饰的男性观众们,停了下来。
他们在蜂后淡漠的、仿佛欣赏最终展品的目光注视下,沉默地、有序地重新转向祭坛中央。
他们没有喧哗,没有争抢,而是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在那张巨大的、躺着两位几乎无法动弹却情动不堪的女子的乌木床前,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队伍沉默地延伸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或是戴着面具,只有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统一而可怕的、近乎宗教狂热的欲望和理所当然。
他们像是在等待领取圣餐,或者进行某项庄严的仪式程序。
张怡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生理反应而剧烈收缩。她瞬间明白了蜂后那句“證明了你的價值”的真正含义,也明白了这场祭祀最终极、最亵渎的环节是什么!
她和夜莺,她们竭尽全力的舞蹈,她们被迫呈现的牺牲姿态,她们所有的痛苦和挣扎,最终都只是为了成为这场…这场…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耻辱和恐惧甚至暂时压倒了那焚身的□□。
先前给她注射的那两名长老再次上前,毫不费力地将瘫软在地、浑身滚烫颤抖的张怡也抬了起来,放在了那张巨大的乌木床上,就放在夜莺的身边。
两人并排躺着,同样浑身无力,同样被体内那股邪恶的火焰折磨得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
张怡能感觉到身边夜莺身体传来的惊人热度和细微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喘息。
而床前,那条沉默的长队,开始缓缓地、有序地向前移动。
第一个身影,已经来到了床边,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一场以“祭祀”为名,最黑暗、最□□、最彻底的亵渎与消耗的仪式,在这冰冷的、邪异的祭坛之上,正式开始了。
张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的感官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清晰地感知着一切逼近的恐怖。她的意志在清醒的、无边的屈辱和冰冷的绝望中,发出了无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