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个面向雕像的匍匐与仰起之后,音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扭曲的电子音浪中,逐渐渗入了一丝极具诱惑力的、带着魔性韵律的鼓点。
当第一支舞即将进入尾声,张怡以一个充满痛苦张力的姿势定格时,音乐骤然停顿。
不是之前的低沉吟嗡,而是彻底的、绝对的寂静。
紧接着,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从祭坛的入口处传来。
张怡维持着定格的姿势,喘息着望去。
只见八名身着深黑色、带有繁复暗金纹路长袍的老者,正迈着缓慢而庄重的步伐,抬着一件巨大的物体,一步步走上祭坛。
那赫然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床!
床体似乎由乌木打造,床头床尾雕刻着与祭坛铭文同源的、扭曲华丽的图案,挂着暗红色的幔帐。床的大小约有两米宽、四米长,需要八个人才能平稳抬起。
他们将这张巨床稳稳地放置在祭坛中央,正好位于那冰烛和扭曲雕像之间,取代了之前张怡舞蹈的位置。
然后,八名长老如同出现时一样沉默地退下。
蜂后轻轻一挥手。
一直如同人偶般站在一旁的夜莺,得到了指令。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到那张巨床边,然后爬了上去。她并没有躺下,而是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背靠着高高的床头板,坐在了这张巨大床铺的正中央。她那身月白色的薄纱睡袍在乌木床架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尤其是那双刚刚被涂抹得无比猩红的唇,在幽蓝光线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体两侧,目光空洞地、直直地望向场中因为惊愕而放松了定格姿势的张怡。
她的存在本身,就构成了一种无声而巨大的压力和最直接的暗示。
侍从们立刻上前,围绕着张怡,开始为她脱下那件“暗星之触”,一层层地披挂上那七层绣满亵渎符文的纱裙。
张怡站在原地,任由她们摆布。她的目光无法从那张巨床,从床上那个面无表情、唇色猩红的夜莺身上移开。夜莺的目光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这场亵渎仪式的中心。
七层纱裙穿戴完毕。
音乐再次响起,但风格陡然一变,变得极具诱惑力和节奏感,带着明快的、魔性的鼓点。
张怡知道,真正的考验和屈辱,现在才开始。
她强迫自己扭动腰肢,脸上努力挤出魅惑的笑容,开始了“七层纱”之舞。
蜂后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继续。第二支舞,‘七层纱’。献给你的‘见证者’。”
“七层纱”要开始了。
张怡的动作也随之转变。之前的挣扎与痛苦渐渐被一种慵懒的、带着致命诱惑的媚态所取代。她的眼神变得迷离,红唇微启,仿佛换了一个灵魂。
第一个动作,是缓慢地抬起手臂,指尖划过自己的脖颈、锁骨,最终落在第一层纱裙的肩部系带上。她的目光挑逗地扫过观众席,最终落在蜂后脸上,带着一种驯顺的、邀功般的媚笑。
蜂后微微颔首,眼中玩味更甚。
鼓点加强。
张怡腰肢轻旋,手腕巧妙地向下一抖——那根纤细的、绣着符文的系带应声松开。最外层那薄如蝉翼、颜色暗红的纱裙,如同被抽去了生命般,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悄然滑落,堆叠在脚边,如同第一滴凝固的血液。
观众席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集体吸气的声音。
音乐变得更加煽情,鼓点如同催命的符咒。
张怡的舞姿越发大胆放纵。她利用旋转、后仰、抬腿等各种充满性暗示的动作,配合着精准的时机和巧力。
“咔!”第二层纱裙脱落,颜色略深一层。
“咔!”第三层,伴随着一个下腰后极具挑逗的踢腿动作。
“咔!”第四层,她在扭动腰肢时,利用髋骨的角度将其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