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持枪守卫上前,警惕地检查了证件和邀请函,又用探测器对车辆和人员进行扫描。张怡配合地抬起手臂,神色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学者对这种阵仗的不安与轻微不满。
检查通过后,车辆继续上行,最终停在一栋极具现代主义风格的豪华别墅大门前。别墅依山而建,视野开阔,整体采用混凝土和玻璃结构,线条冷硬,与周围的热带环境形成鲜明对比,更像一个坚固的堡垒。
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管家模样的人早已等候在门口,态度礼貌却疏离:“罗西教授?欢迎。主人在等您了。”
张怡(伊莎贝拉)微微颔首,透露出旅途的劳顿。
她跟着管家走进别墅。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混合了现代极简主义和一些粗暴展示的“战利品”——非洲木雕、亚洲瓷器、抽象画作,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赤裸裸地彰显着主人的财力和掠夺性。
管家带着她穿过宽敞的客厅,来到一个书房兼会客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无边的山景和雨林。
一个男人背对门口,望着窗外的山景。他身材高瘦,穿着合体的丝绸衬衫,头发一丝不苟。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身。
“影狐”。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但眼角眉梢已刻上经年累月的算计与阴鸷。他的眼睛细长,瞳孔是深棕色,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此刻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玩味,上下打量着张怡,最终,那目光中骤然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近乎狂热的惊喜!
“伊莎贝拉·罗西教授?”他开口,声音平滑,带着某种独特的口音(日语口音的英语?),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张怡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不,不对。这真是太令人惊讶了!您是…‘紫罗兰’小姐?!巴黎歌剧院那颗轰动一时的东方明珠!我在现场看过您的《莎乐美》!天哪,那场‘七层纱之舞’!真是……令人永生难忘的艺术!”
他根本不等张怡回应,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而兴奋,猛地对旁边的管家厉声道:“把那个中间人带过来!立刻!”
一个矮胖的、满头大汗的白人男子很快被两名守卫押了进来。“影狐”甚至没废话,直接一拳狠狠揍在对方肚子上,在其痛苦的蜷缩中冷声逼问。不到三十秒,中间人就涕泪横流地指认了张怡是蜂巢派来的人。
“影狐”满意地笑了,挥挥手让守卫将死狗般的中间人拖下去。他重新转向张怡,目光如同发现了绝世宝藏,充满了变态的占有欲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蜂巢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他慢慢走近,手指几乎要碰到张怡的脸,被她厌恶地避开。“不仅派来了一个杀手,还派来了一个舞蹈巨星……还是如此迷人的东方美人……”
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张怡的手腕!力量极大!张怡因药物作用,挣扎显得无力而徒劳。
“你知道吗?”“影狐”的脸凑近,呼吸带着一丝热切,“我一生有两大爱好:收集珍贵的艺术品,和……欣赏极致的舞蹈。尤其是充满……献祭精神的舞蹈。”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的身体,仿佛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而你,‘紫罗兰’小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结合体。”
他松开手,对守卫下令:“拿我的‘新收藏’来!还有,给她注射一点‘听话的药’,剂量控制好,我要她还能跳!”
一名守卫上前,毫不客气地给张怡注射了另一剂肌肉松弛剂(与之前的叠加,效果更强)。更强的无力感席卷而来,她几乎站立不稳。
另一名守卫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极其暴露、缀满廉价亮片和透明薄纱的所谓“舞衣”,正是《莎乐美》中“七层纱”舞的服装,旁边还有几个粗糙的道具手纱。
“就在这里换。”“影狐”坐回沙发,好整以暇地命令道,目光灼灼。周围的守卫、保镖,甚至几个原本在远处工作的工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聚焦过来。
屈辱感如同沸腾的岩浆,灼烧着张怡的每一根神经。她脸色煞白,手指微微颤抖。但在无数道目光的逼视下,在“影狐”残忍的期待中,她死死咬住牙,眼中闪过极致的愤怒,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顺从。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开始脱掉身上所有衣服,换上那七件轻薄透明、几乎无法蔽体的舞衣。过程缓慢而煎熬,每一个动作都暴露在那些贪婪或麻木的目光下。她能感觉到皮肤在空气中战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无所不在的、令人作呕的注视。
换好衣服,她站在那里,如同一个被强行装扮起来、等待献祭的羔羊。
“影狐”满意地拍手,眼神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音乐!”
充满异域风情和诱惑感的《莎乐美》舞曲响起,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跳吧,我的莎乐美。”“影狐”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为我再跳一次那支‘七层纱’之舞。让我看看你在巴黎让无数人疯狂的舞姿……这一次,只为我一个人跳。”
张怡抬起头,眼神绝望而空洞,仿佛已经认命。但在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下,冰冷的火焰从未熄灭。她迅速计算着:肌肉松弛剂的效果极强,武力反抗绝无可能。唯一的生机,或许就在于对方自己这变态的嗜好。
她必须跳。不仅要跳,还要跳得极尽诱惑,要满足他变态的窥视欲和掌控欲,要让他放松警惕,要让他靠近……
音乐渐强。
她动了。
因药物的关系,她的动作柔软无力,却歪打正着地契合了舞蹈某种慵懒、诱惑甚至任人摆布的韵味。她舞动起来,透明纱裙飘飞,亮片反射着灯光,晃人眼目。
她的目光不再空洞,反而抬起来,看向了“影狐”。那眼神不再是绝望,而是染上了一种柔顺的、甚至带着一丝怯怯的引诱。她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每一个波浪动作都极力展现着身体的曲线。
她舞动着,慢慢靠近“影狐”所坐的沙发。在一个旋转后,她看似无意地、用戴着廉价手纱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膝盖。
“影狐”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更浓的兴奋和欲望,他舔了舔嘴唇,没有阻止。
张怡的舞蹈动作越发大胆挑逗。她围绕着他的沙发舞动,眼神勾缠,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练习过千万次的魅惑微笑。她时而俯身,让胸前的春光若隐若现地逼近他的视线,时而用修长的腿划过暧昧的弧度。她甚至大胆地,用冰凉的、缀着亮片的纱巾,拂过他的脸颊和脖颈。
“影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完全沉浸在这香艳的、由他完全掌控的“表演”中,身体微微前倾,享受着这极致的视觉盛宴和心理满足。
张怡看在眼里,舞姿越发柔媚入骨。她知道,鱼饵已经撒下,鱼儿正在靠近。她继续舞动着,眼神勾魂摄魄,内心却冰冷如铁,计算着下一步的距离与时机。音乐在继续,诱惑在升级,危机在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