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响。
陆生的袖子直接炸开。
一道人影从陆生的袖中落了出来。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那祝仲。
只是此时的祝仲脸色苍白,且头上扎满了银针。
活像是被哪个郎中做了一顿针灸一般。
只是郎中的手艺似乎不太好,因此祝仲的脸上鲜血淋淋。
那站在地上,老农一样的老者手捏道诀。
顿时兀自惊魂未定的祝仲瞬间消失不见,等再出现已经到了那老者身前。
“诸位府主,这陆生……”
“且退下。”
老人在手上扣了扣烟斗,沉声道。
祝仲心中一凛,连忙退到老人身后。
陆生笑道:“田府主土遁之术,当真让贫道开了眼界。”
老农一样的老人闻言,笑着道:“还是多亏陆生道友没有赶尽杀绝。”
“不然哪里救得走。”
这时候,临空而立的那人开口了:“道友下手,未免过于狠毒了些。”
话语中带着质问。
陆生闻言,笑道:“你们织霞府的人出了问题。”
“我作为一个长辈,教训一下是出于好心。”
“在我手中吃亏,总比在外人那里丢了性命好?”
“侮辱一个已死之人,道德未免太过于低下了。”
那人闻言,怒声道:“你神鹿宗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我织霞府之人的长辈?”
“你是陆生,不是鹿生。”
坐于仙鹤背上的人也开口了:“纵然是鹿生前来,也没资格教训我们织霞府的人。”
“神鹿宗的祖师,不是我们织霞府的祖师。”
陆生闻言,道:“说这话就见外了。”
“那时候,我们可是亲如一家的。”
悬空而立的人失去了和陆生在这里扯皮的耐心,他道:“祝庆死了,你神鹿宗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陆生闻言,道:“这事,说到底是我这徒儿不对。”
“今生不报前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