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庆道:“谭宗主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吗?”
“我只要死了,织霞府必然会找谭宗主的。”
“谭宗主因为一桩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旧怨,就杀我弟子。”
“这是不对的。”
“但是我可以既往不咎。”
“谭宗主不如也放下旧时恩怨?”
这是祝庆的缓兵之计。
先稳住谭即明。
等织霞府的其他长老过来再说。
那是最保险的。
不然他怕是要逃命了。
他自信不会被谭即明杀掉,但是也不想跑路。
谭即明道:“放不下啊。”
“我早就说了。”
“这和什么对错,怨不怨没关系。”
“就是我想杀而已。”
“我说了,我要你魂飞魄散。”
祝庆脸色一变,他以前也和这位谭宗主打过交道,但是却不知道自己和对方有这些往世的恩怨。
他道:“谭宗主。”
“我们修士在世间,哪个没有仇人的?”
“但是不都是人死恩怨消吗?”
“若都世世追究,那这世间不是全是仇人了?”
“没有追着杀的道理。”
祝庆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前世。
也就是说。
他转世的时候,没有使用那转世之法。
那就等于此后的每一世祝庆,都是一个新的人了。
那些前世的仇恨,不该算到祝庆的头上才对。
不然若是这样算。
那仇人得有多少?
每一个转世的,都追着去报仇。
这是哪里的道理。
谭即明点头:“确实是这个默认的规矩。”
“若是死亡之时,不动用转世的手段,那便默认一切恩怨皆消。”
“你当年没有动用转世手段,那就是另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