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用,十成也有。”
谭即明闻言,脸上露出了笑意,他跪了下来,拜服在地:“弟子今日来,是来拜别师尊的。”
“弟子将辞去神鹿宗宗主之位,将宗主之位传给费太上长老先暂时兼任。”
“日后祖师和诸位长老若是寻到合适的人,再传给他。”
谭即明说完这句话,就默默跪在地上不再言语。
陆生神色间有些复杂。
他看着谭即明,道:“你是转世之人。”
“我也是转世之人。”
“你我师徒情分,还有几分?”
谭即明低声道:“师尊是不是师尊,弟子是不是弟子。”
“谁说得清?”
陆生叹道:“你当真要走?”
“可是心里还有怨?”
“怨我当年。”
谭即明笑道:“当年弟子不言,自然便是无怨。”
“我知道师尊当年和那位织霞府的前辈之间的感情。”
“我知道师尊的难处。”
“怎么会怨?”
“那位前辈当年对师尊,不就和师兄对我这般吗?”
“何来怨一说?”
“没有怨。”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难有个完美的结局。”
“到最后,便只能选一个,自己觉得还行的结果了。”
陆生依旧沉默。
谭即明继续道:“弟子终究是老了。”
“不如师尊这般,无论多少年,求道之心依旧不变。”
“依旧砥砺向前。”
“弟子一直困在过去。”
“难以挣脱。”
“不过弟子还是很高兴。”
“很高兴,弟子这些年,没有做任何干扰神鹿宗的事情。”
“没有故意引导这人心。”
“师尊,我们终究是外人。”
“当年没做一家人,那就一直是下人。”
“所以今日分道扬镳,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