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着旧日的情分。”
“但是我最近觉得有些不好,所以就想着来一次了断。”
“我要去黑山城了。”
去那里找一份能活的差事,当个下人,账房先生什么的。
“总之不会再回来了。”
“然后你就来了。”
“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经过。”
“我们有非分之想,但是却从未有过界之举。”
“你要杀要打,尽管来罢。”
“我常明做事无愧于心,自然也不怕死。”
熊弼本来已经心软了下来,但是听见这话却又怒了:“不怕死?”
他冷笑道:“你不怕死,是因为你从来没有见过死亡。”
“你只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傻子。”
“你我要是真动手,怕是还没打死你,你就痛得跪在地上求饶了。”
“不过我倒是敬你是个磊落人。”
“我就不与你一般见识。”
“你滚吧。”
“不过以后不要出现在我家门前,不然我打死你。”
常明道:“你倒是不必担心。”
“我明日就走了。”
“再也不来。”
常明说着,看向夏小萍,他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笑道:“再见。”
说完,就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夏小萍张了张嘴,但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旁边可是她的男人。
入夜。
夏小萍打了一盆洗脚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毕竟她可是被自家男人抓住了,自家男人可不是好脾气的。
“他是怎么照顾你的?”熊弼问道。
夏小萍脸色一白。
“你照实说就是了。”
夏小萍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家男人的脸色:“就是时常接济我们。”
“他也没多少钱,差不多全给了我和妞妞。”
熊弼又道:“你喜欢他吗?”
夏小萍低头沉默。
熊弼又问道:“那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