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那时候,您是否收藏了这枚玉玺重要吗?”
“那时候,怕是这个罪名根本无关紧要吧?”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您这种臣子,除非皇帝不要您了,不然您能有什么罪?”
“皇帝要是真要这么对您老人家,您老人家就算再清廉又有什么用?”
“您忘了那位贪污二十多两银子的县尊了吗?”
“二十七两三钱银子。”
“这是贪污的问题吗?”
“这根本不是。”
金裴礼看了一眼朱轩:“你看起来有些愤愤不平。”
“记得当年在盛京,他经常请你吃饭吧?”
朱轩笑道:“哪有经常请。”
“他都穷得叮当响了。”
“只是一块饼,分作两块,上午就野菜煮一锅,下午就野菜煮一锅。”
“大早上就出门挖野菜。”
“我这位同年,可是挖野菜的高手。”
金裴礼道:“记得当年。”
“你也很穷。”
“你是河神托生来人间游玩的,为什么会那么穷?”
朱轩笑道:“若是带着金银来,就没意思。”
“所以每次,都是什么也不带,记忆也封印。”
金裴礼点点头,随后道:“我记得,你这个同年,最后死了吧?”
朱轩笑道:“人比较迂腐嘛。”
“受不了这个气。”
“用鲜血写了一封遗书,就头撞墙死了。”
“听说撞了好多下。”
“估计是一开始没想到撞墙这么疼,不敢用力。”
金裴礼道:“但是还是死了。”
朱轩笑着点头:“死了。”
“总觉得死了才能大声地告诉其他人,自己是清官。”
“只可惜没什么用。”
“连那写的血书,都被人藏起来了。”
“到现在,还是个贪官呢!”
金裴礼道:“他们说的,是三万两银子,畏罪自杀。”
朱轩道:“只有二十七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