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回来。”
金元盛拦住了金修水。
他绝不让自己孙儿去冒险。
他看向宋承安:“周小友,但说无妨。”
宋承安笑着拱手:“不愧是府主,大气。”
“那我就直接开口了。”
“三十五年前。”
“有个外乡修士的朋友,有一件本命法宝。”
“那是一个彩瓶。”
“号称能装一壶之水。”
“府主!”
“闭嘴!”
“小子,你找死!”
金家有人脸色变了。
他们知道这个年轻人要说什么事了。
那件事。
当年被马家插手,闹得知道的人不少。
这时候说出来,金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让他说。”
金元盛沉声道。
他眼神深处,闪烁着寒光。
这是他要杀人了的征兆。
金元盛称霸四海郡那么久。
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挑衅过?
他心中杀意暴涨。
宋承安笑着道:“府主都让说了,你们就别打扰我了。”
“金家修的是水法。”
“然后就有个金家修士,知道了这件法宝。”
“于是就要直接抢了。”
“没错,甚至不如金公子啊,金公子至少是强买强卖。”
“他是直接抢。”
“然后那人自然不甘心,就想讨回来。”
“好像去找了镇妖司的人为他主持公道。”
“然后呢,他就死了。”
“变成了无头尸体。”
“他的妻儿老小,也被一场大火全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