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笑道:“我可和金府主做不起朋友。”
“是来讨还一些东西的。”
“我的钉龙铁。”
“令孙答应了两百五十万给我买,然后却又只给一百七十万强买强卖。”
“我气不过啊!”
“我当时认了,但是回去之后越想越气。”
“于是就趁着机会,来找府主讨个公道啊。”
金元盛笑道:“我当是什么事。”
“不如等老夫寿礼之后我们再详谈?”
“不过是八十万而已,老夫给你八百万。”
周围宾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察觉到了不对。
金府主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真是讨些少给了的钱?
别闹了。
要是真的只是讨些钱,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这时候来,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是来者不善啊。
这年轻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一个筑基修士,就敢这么嚣张。
宋承安笑道:“要是没有外人了,怕是你们金家人就不好说话了。”
“到时候说不得就要给我打一顿丢出去了。”
“金府主还是现在给我吧。”
金元盛脸色难看,但是最终他笑了起来:“好。”
“小子,你当真不怕死吗?”
一个金家长老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地看着宋承安。
很显然是得了某种授意。
金元盛是黑水府的府主。
他不可能说来个筑基修士,给他吓一吓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孙儿做的不对,然后给人赔钱。
这种事有损黑水府的威严,他们是绝对不会做的。
所以需要人出来,看看这年轻人身后,是何方高人。
宋承安笑道:“谁活着不怕死?”
“只是有些事情,不来不行啊。”
“有些事情不做,心里就会不得劲。”
“有些事情,越想越气。”
“周程,那事是我不对。”
“我这就把钱给你。”
金修水喊道。
金修水不是傻子,他从爷爷的反应中知道事情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