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们都是病死的。”
“她们来自花谷县西边。”
“万魔窟那块地。”
“我尝试过救她们,但是她们还是死了。”
庄亦安不太明白。
但是他大概也能听出不是公孙衍残害了那些人。
他鼓起勇气继续道:“可是谷主。”
“我想了想,您把他们囚禁在你的花谷做你的侍妾,岂不是也让她们都和自己喜欢的人分开了。”
公孙衍皱眉:“什么意思?”
他有些不高兴了。
若是宋兄说这些话也就算了。
你庄亦安什么玩意,也敢多嘴?
要不是宋承安在这里,公孙衍早就翻脸了。
庄亦安道:“因为谷主,她们变成了一个个和昔日的谷主一样,爱而不得的人。”
“变得和谷主一样,无法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公孙衍一愣,他陷入了沉思。
“谷主已然是金丹大真人。”
“又有大智慧,曾几次斩断烦恼。”
“为何不再试试,直接将一切都舍弃了。”
“我虽然只是一个凡人,可也听宋前辈说过大道青天的。”
“谷主何不斩断一切烦恼,不要为一切烦恼所累。”
“变作大鹏,一飞冲天!”
公孙衍陷入沉思。
宋承安则是端着酒杯,笑而不语。
良久之后,公孙衍笑着看向庄亦安:“你这人倒是胆子大。”
“只是以后不要这样了。”
“金丹修士,可不需要一个凡人的建议。”
“若不是宋兄在此,我是断然不会搭理你的。”
公孙衍看向宋承安,笑道:“宋兄。”
“我觉得这庄亦安说得有些道理。”
“我一会,便将那些女子都遣散了。”
“年老的,多给些银钱。”
“嗯,日后我不会再娶那些女子回来做侍妾了。”
“都是些无聊的事情。”
“对我来说只是摆了几个花瓶,但是对她们来说,是一辈子。”
“我做得不对。”
“有点像当年啊,我也是阴差阳错地操纵了她的人生。”
“难怪她一辈子都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