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自持不怕死,便胡搅蛮缠。”
“这不是解决事情的方法。”
陆生闻言,道:“我刚才已经说了。”
“我们这边不再追究。”
“你们那边也退一步,这事到此为止。”
田府主摇头:“鹿生道友。”
“我说得很清楚了。”
“不管你是陆生,还是鹿生,总之就是,谭即明此举,是滥杀无辜。”
“是无由而杀人。”
“一个人,斩断一切去轮回,千百年后却被人杀死,因为一个不知道多少世之前的仇怨。”
“如果这是对的话。”
“那是不是这世间,人人皆可杀?”
“无论是凡夫俗子,还是我们这些修士。”
“还有是那些畜生。”
“千百年之前,他们难道就没有做过错事吗?”
“若是千百年前的债、早已还清的旧债,只因为某个人太过怨恨,便可以在千百年后杀死一个无辜的人。”
“罪名是他在多少世之前做了一件错事。”
“如果这是对的。”
“那这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这件事应该切开来看。”
“前世的罪孽已经偿还。”
“这事现在就很简单,那便是谭即明,杀了一个织霞府的无辜长老。”
“神鹿宗,必须给个交代。”
“你应该知道,这是上古修士之间默认的规矩。”
“是铭刻在万仙石碑上的铁律。”
“若是违背,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陆生也有些沉默。
他知道,田府主说的是对的。
但是问题是,那是他的弟子。
他最爱的弟子。
受了委屈怕他为难,都不愿意跟他说的弟子。
良久之后,他道:“那田府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