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被祝仲的做法激怒了。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这个所谓的元婴中期的祝家长老,会不会死吧。
“祝仲长老。”
就在这时候。
有人开口了。
是那个老嬷嬷。
她一直沉默。
祝仲看向她,眼神带着疑惑。
老嬷嬷道:“让我来看谭道友是否坐化了吧。”
老嬷嬷说着,朝着谭即明的棺材走去。
祝仲皱了皱眉,最终散去了手上的真炁。
神鹿宗,毕竟还有那个鹿生。
那可是一个,超脱境的大修士。
在经过宋承安身边的时候,老嬷嬷停了下来,她道:“承安。”
“心向正道确实是件很赞的事情。”
“但是有些时候,我们要站在自家人这边。”
“有些时候,我们得把其他的东西,先放在一旁,要和自家人一致对外。”
“永远公正的人,是没有朋友的。”
“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会是孤家寡人。”
“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会喜欢一个绝对公正的亲人的。”
宋承安也散去了手上的真炁,他对着老嬷嬷行礼:“嬷嬷,我知道的。”
“我只是觉得,人死为大。”
“为什么要如此冒犯一个死者。”
老嬷嬷道:“谭道友先杀人,这便是他的过。”
“你说你坚持公理和正义,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上,你好像是全凭自己的看法,而审判一切。”
“只是因为他死了?”
“这是你认可的公理和正义,还是你的强者意志?”
“日后若是有朝一日,你变强了,甚至天下无敌了。”
“你以今日之行,所施行的,还是公理和正义吗?”
“或者说,其实一开始就只是你的个人意志而已。”
老嬷嬷说到这里,留下了沉默的宋承安,然后看向了旁边那个年轻的神鹿宗弟子:“小兄弟,请你打开棺材,让我们看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