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仲脸色阴沉。
要不是忌惮那位神鹿宗的鹿生祖师,他们早就把这些神鹿宗的弟子都杀了。
他们祝家的长老,也是他人能杀的?
也是忌惮那位鹿生。
他们才只是要谭即明偿命。
要不是自家府主查看了,这位鹿生祖师,实力可能已经恢复了。
他们早就杀上神鹿宗了。
到时候便连那背叛之罪,一并清算了。
祝仲说着,又抬手,手间凝聚出一道真炁。
这动作一出。
那些神鹿宗的弟子顿时怒了。
一个个运转真气,飞剑遥指祝仲。
宋承安也是如此。
他身上紫红色真气神火沸腾。
左手之上雷芒闪烁,右手火焰缭绕,同时他的眉心一只眼睛,似开似合。
祝仲大笑起来:“你们真是不知死活。”
“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
“还有你这贱种。”
“居然吃里扒外。”
“身为我织霞府弟子,却和外人站在一起。”
宋承安道:“没有什么外人。”
“我只站在公理和正义的那一边。”
“祝长老,谭前辈已经死了。”
“人死为大。”
“你不该如此冒犯一个死者。”
“不该以真炁掀开他的棺材。”
“你应该走过来,亲自推开,以示对一个死者的尊敬。”
祝仲闻言,道:“狗屁的公理和正义。”
“他们都说你是什么侠客。”
“狗屁的侠客。”
“真正的大侠,会找那么多说书先生,到处说自己的故事?”
“沽名钓誉之辈罢了。”
“装久了,真的以为自己是大侠了?”
“今日我就非要掀了这死人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