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享受到吗?她问,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促狭,小狗。
陶夭的脸腾地红了。享受倒是享受了,还很爽!
可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
她瞪着陆雪阑,气鼓鼓地说:不准叫我小狗!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
陶夭被她笑得又羞又恼,但又拿她没办法。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陆雪阑,把自己缩成一团。
别这么紧张。陆雪阑凑近她,轻声说,下巴搁在陶夭肩上,就算把你绑起来,我也舍不得真的伤害你。只是一点小情趣而已,我发誓。
陶夭没动,但心里在疯狂吐槽。
发誓?你这个骗子发的誓能信?
刚才还说保证不绑她,转头就下药把她绑了,现在又说舍不得伤害她?
陶夭越想越气,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继续缩着,像只乌龟一样躲进壳里,拒绝面对现实。
陆雪阑也不催她,只是抱着她。过了一会儿,陶夭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困意涌上来,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一刻,她想:算了,明天再说吧。
别说,有钱人的床就是不一样。
睡着真舒服。
床垫软硬适中,被子轻薄柔软,整个人陷进去,像躺在云朵上一样。
陶夭一觉睡到大天亮。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她翻了个身,下意识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陶夭睁开眼,旁边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早就不在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已经九点多了。
微信里有一条消息,是陆雪阑发来的。
【我去公司了,早餐让阿姨准备好了,你吃完再走。】
陶夭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