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个很大的阳台。她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惑,有躺椅,晚上很安静,能看到星星。我们去那儿做好不好?
陶夭脑子转了三圈,才终于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去阳台干那种事,她看着陆雪阑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她指着陆雪阑,手指都在发抖,我真的没你这么变态!
陆雪阑低低地笑了,可你不是喜欢在小说里这么写吗?
陶夭顿时愣住,脸更红了。
她写的那些陆雪阑都看了?
那、那是艺术创作!她憋出一句,艺术创作懂不懂?
陆雪阑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懂。她说,所以,体验一下,更好地创作?
陶夭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怎么这么能说?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组织不起语言。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样子,笑着松开她的手,转身往房间角落走去。
陶夭站在原地,看着她打开一个小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然后走回来,牵起陶夭的手。
走吧。她说,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陶夭被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她往阳台走。
落地窗被推开,夜风轻轻吹进来,带着花园里花草的香气。
阳台上很宽敞,铺着浅色的木地板。
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躺椅,铺着柔软的垫子,旁边是一张白色的小圆桌。躺椅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玻璃,可以看见花园的夜景,月光洒在草坪上,银灿灿的一片。
陆雪阑把酒瓶和杯子放在桌上,然后拉着陶夭在躺椅上坐下。
躺椅很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陆雪阑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尝尝。她说,这个酒不错。
陶夭犹豫了一下,坚定地摇了摇头,别想把她灌醉行不轨之事。
陆雪阑笑了笑,没继续劝她。
只是举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忽然凑了过去。
陶夭还没反应过来,陆雪阑已经吻住了她。
那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轻轻浅浅的,在她唇上辗转。
然后,陆雪阑微微用力,将口中的酒液渡了过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微醺的暖意。
陶夭呆住了。
陆雪阑退开,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
好喝吗?
陶夭呆呆地忘了反应,陆雪阑又喝了一口,又凑过来。
这次吻得更深了些。
红酒的滋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醇厚,微甜,带着一丝让人沉醉的暖意。